曰上三竿,鸟雀高歌。
当李六金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胸口有咬痕时,他郁闷地想撞墙。
头痛欲裂,一片空白。
绝对是喝断片了。
“玛的,李桔梗是不是好这口?”
李六金把头埋在被子里。
他不记得昨晚的事,唐韵绝对知道。
该死的,他都没脸见人了!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什么。
那是兔爷!
“不行,这种行为不能继续下去!”李六金披起被子往李桔梗房间闯。
一开门,和唐韵撞了个满怀。
“唉哟喂,撞痛我了!”唐韵揉着肉团,“你和它有仇啊,咋晚吐这里,今早撞这里,看来咬你咬得不够狠!”
“啥?”李六金愣愣地指着胸口,“你咬的?”
“啊!!!”唐韵大声尖叫,“你睡觉又不穿衣服!”
“不是,我醒来就……”李六金神色凝重,“昨晚谁照顾我的?”
“李桔梗想照顾你,我哪敢啊,王姐帮的忙。”唐韵如实相告。
李六金呵呵直笑:“原来是她。”
“你想要谁照顾?李桔梗?”唐韵炸毛。
“胡说什么,王姐就挺好。”李六金美滋滋的。
王莲照顾得不错,脱光后还给他擦了身,一起床就十分清爽。
就是这脑袋——疼!
“快去穿衣服!”唐韵伸腿。
李六金赶紧找衣服穿好。
洗漱完,吃过早饭,宿醉的症状有些减轻,但脑仁还疼。
“这状态没法干活啊。”李六金坐在石凳上敲着脑袋。
唐韵批改着作业,抬起头,幸灾乐祸道:“让你逞能,喝不了以后别喝,小心喝死你。”
“能不能说点儿吉利话,”李六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去看花药的情况。”
“去吧,咱们都还指望着结桃卖钱呢。”唐韵毫不客气道:“我最近手头紧,借我一千。”
李六金拍着石桌质问:“入股给钱的时候,你说还有两千!花哪儿去了?”
“你真八婆,给孩子垫钱买画具画笔,再资助几个,我现在的财政是大写的赤字!”唐韵苦恼道:“谁知道还有比桃花村更穷、思想更落后的村子,那几个都是女孩,才六年级,不上学干嘛去?”
“干活,”李六金没好气地回她,“都来给我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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