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瞪着陆山，突然胸膛高高胀起，脸色发黑。.
陆远在一旁看着老爷子变脸，赶紧对着还在劝告老爷子换当家人的陆山叫道：“山子，先别说了，爹岔气了！”
陆山一惊，看到陆老爷子只知道吸气不知道呼气，吓得脸色惨白，急忙上前和陆远一个拍背一个抚胸。
当听到陆老爷子剧烈的咳嗽起来之后，陆山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
要是老爷子刚才出了什么事，他的罪责可就重大了。
陆山这样想着，突然感觉一阵疾风朝脸上刮来，下意识的将脸往外一偏，耳朵顿时被老爷子呼了一巴掌。
“啪！”
“爹！”陆山捂着耳朵惨叫道：“你这是想把我打成聋子啊！”
陆山从小就没受过陆老爷子的责打，今天还是头一次挨打。
尤其陆老爷子这一巴掌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陆山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听不真切周围的动静，真像是聋了似的。
陆山一脸委屈的与陆老爷子的对视，希望陆老爷子能够说点什么让他别那么丢脸。
可惜，陆山看到陆老爷子那双无神的双眼时，没有从对方眼中看到平时的慈爱之色，只看到了浓浓的失望。
“爹！”陆山捂着耳朵，咬着牙说道：“你真的觉得我们这一大群人都比不过一个华子吗？”
“嗯，”陆老爷子深知这个时候应该哄着这群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给陆华收拾残局。
他有这个能力，但已经没有这个心力。
尽管陆老爷子嗯的这一声很轻很飘，但在场的人全部都听到了。
陆华的父母抬起头，激动的对上陆老爷子的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想从陆老爷子那里获得支持获得力量。
但令陆华的父母惊惧的是，老爷子目中无神，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似的。
这令陆华的父母想到每天闲着无事在街头巷尾转悠的那些老头老太太，除了混吃等死之外，根本别有所求别无他想。
这个想法令陆华的父亲大吃一惊，硬着头皮喊道：“爹，华子的事还要你来主持大局啊！”
要是连老爷子都放弃了陆华，那就是真的完了。
“人老了，也懒得再操心了。”陆老爷子自嘲一笑，“你说我一个双腿都迈进棺材里的人，还操儿孙的心，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陆华的父亲惊惧万分的叫道：“爹，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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