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怎么样,我这是不是叫未雨绸缪?”
“嗯,能耐!”李六金竖起大拇指,“我还真没想到借人这一出。”
而且就算他想到,也不好意思再朝周福来要人。
常笑笑去向常荣开这个口,他当然乐得轻松。
只不过那些保安队的开销,他必然要是负责的。
“那恩人你回头记得跟我们这边的保安队长说一声,顺便再多招一些人手,我爸派来的人里有专门培训的教练,可以给我们培训培训,免得到用人的时候总是去别处借人。”
“笑笑,你这个建议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李六金皱着眉头说道:“周熊上次说帮我培训人手,结果培训到一半就跑国外去接周大哥去了,到现在还没见着人回来。这次你爸把人借过来,怎么也得呆一两个月,等我们这边有成效了,才能放人。”
“好,这件事我能做主,不让他们回去!”常笑笑见李六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不好意思再告诉他,这些人手其实有一半是过来帮忙弄药材的后期采摘和种植工作的。
反正现在种子才种进地里,挤出一两个月的时候搞培训,也不算麻烦。
两人话音刚落,常笑笑还没来得汇报昨天手工艺品这方面的收入,李六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李六金看了眼来电显示,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黄大师?”李六金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李六金在知道黄良去阿然的灵堂上香之后,就对黄良的态度没有那么排斥了。
虽然黄良这个人有些恃强凌弱,但谁叫他现在是那个强者呢?
黄良一个知名的内功大师为了给他面子,特意去参加阿然的葬礼,李六金还是挺感动的。
当然,这个感动目前也仅限于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范围。
能不能和黄良做成朋友,他觉得还需要缘分,更需要考察这个人是不是心怀不轨,故意巴结他。
“钱先生,我这一大早给你打电话,还真有要紧的事要跟你说。”黄良也不卖关子,直接开见门山的说道:“一刻钟之后,衡沧武术大赛的主办方会召开紧急会议,商量赛场搬迁的问题,到时候我会出席会议。”
“赛场搬迁?”李六金声量陡然一提高,迷惑不解的问道:“你是说的镇街小李村的那个赛场?为什么?”
“钱先生不知道吗?赛场高台出现的意外情况,是由于施工监督者陆印偷工减料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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