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阿文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文啊,你是故意没把你这三师兄的身份告诉我们,想让我们丢这个人吧?”
虽然语气是疑问式,但看卢正生压抑着的怒容,就知道这是老爷子认定的事。
卢阿文自嘲一笑,低声说道:“不是我没说,是爷爷没问,不是吗?况且,我拜师不是看师父和师兄弟们的身份,我只看师父待我的诚心实意。”
当然,实力也很重要。
卢正生老脸一黑,怒叱道:“你这是说我势利眼?”
“不是,”卢阿文坦然说道:“爷爷为了让我拜黄良为师,还许诺过厚重的拜师礼,足以证明爷爷是一心为了我的前途着想,我怎么能狼心狗肺的贬低爷爷。只不过,爷爷在听说我拜的师父没有名气之后,就一直没有问过我师父这边的情况,既然你不问,我也不想多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好一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卢正生咬着后槽牙沉声喝道:“幸亏你这师父还有可取之处,不然今天这场拜师礼,我还是会搅黄它!”
卢正生这是依然不相信钱多多的实力。
卢阿文淡然自若的笑笑,伸手拦住要开口争辩的父亲,温和的笑道:“茶水我已经倒好了,大家慢慢品尝。”
“有什么好品尝的,不过是乡下的粗枝烂叶。”卢依兰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可她这一口茶下肚,放下茶杯的水一顿,再次把茶杯抬起来往嘴边凑。
又喝了满满的一口,咽下肚子里仔细回味之后,卢依兰惊讶的叫道:“这是黄袍!”
“黄袍?”卢正明讽刺的笑道:“三妹,你平时不喝茶只嗜酒,八成是品错了吧。黄袍现在可是一两十万,这茶几上可摆着五两装的满满的一盒子茶叶。要是钱多多拿这五十万的茶叶让我们随便喝,那阿文这师父岂不是身价上亿的富豪?”
卢阿文似笑非笑着没有开口。
卢正明就以为他是心虚不敢辩驳,抓起茶杯送进嘴里一口热茶。
脸上的嘲讽之色还没收起,热茶一进嘴里,卢正明脸上的神情就变得诡异起来。
既有惊讶又有质疑,但更多的是下不来台的窘迫。
卢正生见状,急忙端起茶品了一口,细细品完一杯茶之后,将茶杯放到几案上,赞叹道:“这黄袍一定是极品大黄袍,茶香清爽袭人,比起我从黑市买来的品级更高。”
“这茶是师父亲自炒的,”卢阿文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愧疚,“我和师父说过几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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