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由脱口问道。
“种菜啊,不过菜仔就是你们。”李六金笑嘻嘻的说道:“都说天播种秋天收获,你说我要是秋天把人种进去,天你们的骨头缝里能不能开出漂亮的小?”
明哥了个寒颤,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杀了他们?”
“咦?你难道不是想杀我们?”李六金同样不敢置信的问道:“难道雇你过来的人没和你说过吗,我现在碰到不顺眼的人直接杀死了事,谁叫我本事高无人能敌呢。想必他们一定没说,想着让你们当灰送过来,然后告我一个杀人罪。啧啧,你们可真可怜,死到临头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放屁!你当我傻啊!我不会中你这么低级的拨离间的计谋!”明亮恨恨的说道:“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杀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得你知道是我杀的才行,”李六金说着,返而回,将副手在司机横向半步远的地方一戳,又一个人双脚没入土里,笔直的站在了明哥面前。
有一就有二。
眼睁睁瞅着李六金毫不费力的将刚刚被晕的手下兄弟们都栽进泥土里,而那些兄弟们虽然喘着气,但却没发出一声,明哥不由觉得遍体生寒。
未知是可怕的。
明哥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兄弟们是死是活,可看李六金种人种得漫不经心,好像人在他眼里就像是菜一样,想到雇主送来的报上,写着李六金是个农民,明哥不想道:难道这个农民是他掩饰杀人罪行的另一重份?
得罪了李六金的人,是不是都像眼前那些手下兄弟们一样,都被埋进土里化成白骨当肥了?
这么一想,明哥瞬间觉得浑又痛又痒。
可因为全不能动弹,他想挠一下都挠不到。
忍受着巨大的神压力和肉体上的痛苦,当最后一个晕的手下被种进地里,李六金空着手朝他走过来时,明哥感觉下一热一凉,脸红了又白,终于忍不住嘶声嚎叫道:“我说!我说!我全说!你别过来!”
“真没意思,”李六金停在明哥半步之外,百无聊赖的耸耸肩,笑着说道:“我原本还算考验你一下,先把你种进地里再撬开你的嘴,没想到你然这么没骨气。”
明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怎么他招了反倒惹了对方不开心?
那他到底该不该说?
李六金也正考虑到底要不要将明哥栽进地里再谈话。
毕竟受到一次刺激的人,脑子暂时不会那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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