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户看见刘通要打人,就着红鲤给的台阶就转身走了。
“红鲤,哪家店铺是陈户家的?”刘通问道。
红鲤指着正对面最大的一家说道:“就是这家呢,后院很大的,陈牙人家在集市上是最气派的呢。”
刘通倒不是心疼自己的玉佩,而是恨陈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红鲤,红鲤去卖价值连城的玉佩,竟然黑心到如此地步,十分之一的价格都没有。
刘通再次闭眼倚下的时候,心中做起了一番打算。
临近中午时分,红鲤把刘通叫醒了,刘通见红鲤在收拾草席,知道东西都卖完了。“公子,您真聪明呢,一吆喝,东西就好卖了,今天一共卖了96钱呢。”
“啊,这么多啊,好好,走,我们去搓一顿去。”
“公子,去干嘛啊?”
“搓一顿啦。”
刘通说着就拉着红鲤到处找饭店,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有人坐在里面吃饭,就走了进去。
刘通进门,从红鲤手上抢过刚刚被红鲤用干芦苇穿好的钱串,往身边伙计手上一塞,“给爷上点好些的酒肉饭菜来!”
刘通说着就拉着红鲤找了个案几坐了下来。
红鲤不安地打量着四周,食客不多,有人三句两言地聊着,倒也不冷清。
一会,伙计端了个盘子上来,里面有一碟熟肉,两碟小菜,一小壶酒,两碗米饭。
“客官,您的酒菜齐了!”
刘通纳闷,96钱不是很多吗,怎么就这点东西,还不够我一人吃的呢!是肉贵?酒贵?还是你这个黑店贵啊?
刘通看着红鲤心痛的表情,嘿嘿笑道:“这么久了,也该搓一顿了!”说着就给她夹肉,自己本来也不能喝酒,就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一会就吃完了,饭后刘通灰溜溜地跟着红鲤回家了。
红鲤满怀期待地等着刘通继续编制芦苇,却见刘通躺在床上发呆,也不敢去打扰,就提着篮子去后山挖野菜去了,毕竟今晚的饭菜还没有着落呢,总不能全吃鱼吧,而且,鱼都被三嫂帮着处理好晾晒起来了。
刘通心想,再过几天自己的伤势也快好了,这样的生活太艰难了,编芦苇每天卖百八十钱,吃喝刚好,何年马月才能温饱不愁啊。
这日晚饭,刘通吃起了红鲤挖来的野菜,不过让红鲤意外的是,刘通吃得津津有味,而烧的半条鱼,刘通只吃了一点。
红鲤帮刘通换药,刘通看着腹部伤口结痂,不让红鲤再敷药了,红鲤却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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