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好像骆铁要跑似的。
骆铁本来是看热闹的,见张游徼抓住自己,顿时感觉自己是刘通的同党,双手向外抓挠,双脚蹬地要跑。他越用力,张游徼扯得越紧,三嫂躲在自己屋里门后,护着几个孩子,直落泪。
刘通熟视无睹,背着红鲤走了过去,一把将张游徼推了个趔趄。骆铁被松开后,紧跟着刘通,像是护着刘通和红鲤,也走进了院子。
进了院门,刘通只见一个少年将军,十八九岁端坐在红鲤门口,旁边两个人站在他身旁,一个是比少年将军略大一两岁的将军模样的青年,一个略小两三岁,是个粉嫩少年,儒生打扮。
刘通见他们从红鲤家中搬出的案几,肆无忌惮地坐在家门口,有点不快。
“你等何人?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张游徼早跑了过去,在少年将军耳边嘀咕几句。
少年将军站了起来,挺拔威武,冲刘通拱手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我是曹孟德将军长子曹昂,我听张游徼说,你是我曹家子弟?还有我子廉叔的腰牌?”
刘通见曹昂明知自己不是曹家子弟,笑意中却无奚落之意,说话语气温和,彬彬有礼,不免高看曹昂一眼。
转念一想,好你个曹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和典韦一起被张绣杀死了吗?也是哦,曹操都能流落到新野,依附刘表了,曹昂还活着也不足为奇!
这到底是怎么了,历史改变怎么这么大!为什么啊?
刘通不理曹昂,背着红鲤进屋,将红鲤放在床上,红鲤早就吓坏了,拉着刘通不让他出门。
刘通轻轻拍拍红鲤,说道:“无妨的,烙铁头,别看热闹了,来,帮你姑熬药。”刘通将药包递给了骆铁。
刘通拿着铁牌出门来,交给了曹昂,说道:“红鲤父亲骆虎,乃是曹洪将军旧部,于曹将军有救命之恩”
曹昂仔细打量腰牌,随后递给身边年纪稍大的青年将军,说道:“我刚从陈国回来,路经此地,张游徼禀报了昨夜之事。公子既与我曹家有渊源,可否将玉佩交与在下看看?”
刘通听后不想理睬,心想自己贴身之物,哪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曹昂明显是想确定自己是否是抢劫玉佩之人。
“曹昂啊,玉佩的确是我的,陈户势力小人,你想为他出头?”刘通瞪着曹昂说道。
曹昂身边年轻将领见刘通言语不善,说道:“公子叫你拿你就拿,啰嗦什么?”
说着伸手来抓刘通,刘通见其无礼,侧身躲过,年轻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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