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么冲动,用不了半个时辰,你就要受不了我这永乐宫中的冷清寂寞,不知会急成什么猴儿样,罢了,我这当娘的,也不拘着你束着你,你要去就快去吧。”
容若自己说刚才那话,也是一时冲动,说完了,也是一阵后悔,万一今日不出宫,明天皇太后后悔了,可就麻烦了。
听了太后这话,一颗心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却也有些僵硬地行了叩首拜别之礼,这才退出永乐宫。
一边走,心里还是一阵阵别扭。“唉,古代的跪礼,拜礼,真是让人受不了,好在我是皇帝,除了皇太后之外,不必向其他任何人下跪。希望以后多跪几次,也就习惯了”。
容若一路快步走。除了随侍的太监宫女侍卫外,还有秦福,高寿两名大太监奉皇太后命紧跟在容若的身后。
永乐宫里,皇太后倚着窗子,看着爱子远去,眼神无限悠远。
身边从她七岁时就当丫头陪伴在侧寸步不离直到如今的赵司言赵纤,忍不住喜形于色,欢声说:“恭喜皇太后,皇上终于懂事了,如今与太后母子和睦,是国家大幸。”
皇太后徐徐摇头,神色悲苦:“我虽日夜都盼着我的皇儿懂事,明白我的苦衷,但是,今天,我却只觉得心寒啊。这世上哪里有一日之间,一个人完全改变的道理。”
“你看他向我下跪的时候,动作何等勉强,只怕他心中对我的心结更深,只是不敢表露,反而要做戏给我瞧。只是这戏演得太过于懂事,太不象他自己,越发叫我心惊胆寒。”
赵司言听得脸上色变:“太后!”
皇太后凄然一笑:“以前他任性胡闹,在我面前发无礼的脾气,但至少那个时候,他没有想过欺瞒我,现在,他却已学会在我这亲娘面前做戏了。他说得越是言辞恳切,我越是胆战心惊。”
“以往,我总盼着他长大,盼着他懂事,盼着他学会应付这些权力纷争,学会用各种面具来面对不同的人,可如今,他连对我都带上面具了,叫我这当娘的心里……”
赵司言也忍不住在旁陪着垂泪,口中犹要安慰:“太后不必悲伤,日久自见人心,总有一天,皇上,会明白太后对他的苦心。”
皇太后点头:“无论这孩子怎么叫我伤心,这母子连心,却是改不了的,他是我骨中的骨,血中的血,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护着他,帮着他,消灭一切会伤害他的人……”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锐利深沉,可至深处却又有一种从灵魂中呐喊出的来的悲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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