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倔强,伤心也不肯落泪,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肯放声而哭。现在的皇太后,却总是笑,越是烦恼忧急,越是笑得大方从容。只是,再美丽的笑容,都似绝望的悲号,叫人心酸。
他与她之间的战斗,从很久以前就已开始,只是彼此都一直欺骗著自己,不敢正视著必然会走到这一步的真相。到如今,终是要分生死存亡了。
于是,便只能这般微笑的看著彼此,绝不失礼地,演完最后一出君臣的戏份。
萧逸和楚凤仪完全没有失态,笑容一概从容优雅,神情举止亦都高贵大方。
只是,看到了彼此的他们,甚至完全没有听清,皇帝在大猎之前对群臣的宣言。
虽然只是场面话,不过,难得容若事先还真把该说的那些文绉绉的句子全背熟了,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他嘴里念著冠冕堂皇的话,眼睛在下头扫来扫去。
今天来的人虽不少,但大多都是军士将领、侍卫护从,朝臣们并不多,全都跪在中间。纳兰玉穿一袭白袍,虽然因为身分问题,跪在较后方,却十分显眼。
但最让容若注意的,却是在董仲方身侧跪著的一个纤柔身影。
今日是盛典,董嫣然穿了大红的盛装。难得她清丽出尘,就连一身红,也可以穿得这般脱俗。
容若看到她的身影,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几乎要抬手去揉眼睛了。
那天他在朝堂上一句话,难道董仲方竟当了真?这种打猎的场合,还不知有多少惊险,他居然把女儿带来了。
容若眼神才在董嫣然身上流连了一会儿,忽觉脸上有些发热,侧目一瞧,见楚韵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容若脸上一红,幸好这时他的大段演讲已经完毕,有卫士牵了他的马走过来,他立刻扳鞍上马。
当著几千人的面,稳稳的坐在马上,感觉颇为神气,想到没像上次那样在马上出丑,更是觉得这几日的辛苦没白费。
皇帝上了马,皇太后也坐进了车里,皇后却微一迟疑,低声对一个内侍吩咐了一句,这才上了车。
其他文臣武将纷纷上马,等到容若很威风地挥了挥手,下旨:「出发。」排山倒海的仪仗就动了,一队队人马在前方开路,马蹄声惊醒了沉睡的楚京。
一道道锦幡高悬空中,龙旗迎风飘扬,似是要与初升的旭日争辉。
容若的坐骑,不紧不慢,跟在日月云母车旁。身侧,是微微慢他半个马头的萧逸。其馀宗室王亲,或称病,或告假,竟是只有诚王和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