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本，还小赚了一笔，关了也没损失吧。
“不行！”李行月与何成业一起带头反对，就连一向稳重的墨梅也是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本宫堂堂一公主，开家卖书卖画的铺子做点小本生意还能被一群书生威胁到关门？简直丢列祖列宗的颜面！”这事与赚钱不赚钱无关，而是关系到尊严的问题了。
沐零默然无语，敢情您卖春宫图就能光宗耀祖了？
“就是，李姑娘说得对。”何成业也气愤附和，“虽说那些人都是偷偷摸摸来买画册，但咱们做生意可是光明正大的，又没逼着对面的人来买，嚷嚷什么呀！”
这时一向话少的衍柏插了一句嘴：“大前天晚上轮到我值守时，对面一个书生也来买过，虽是蒙了面，但看眼睛、看身形我还是认得出。要不我去瞧瞧他在不在闹事人群里，在的话直接揪出来打一顿。”
“衍柏，我跟你一起去？”李行月跃跃欲试地。
沐零赶紧拉住了她，感觉头又痛起来了。刚欲再度劝说，又见衍杨匆忙进来通禀：“主子，县衙捕快来了，说是要拘书肆老板上堂问罪。”
“……”她娘不是说襄远城就是她家的地盘吗，怎么还没立足就要被捕快带走了？不过也是，她卖春宫图在先，影响确实不怎么好。
“要不……我去？”李行月自告奋勇地说，怎么着她也算是老板娘吧，这书肆开张还是她投的钱呢。
沐零瞅了瞅她那招蜂的容颜，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安抚道：“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来，那县令归根结底是我沐家安置的人，不敢拿我怎样。”
李行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张扬，毕竟刚刚劫了汜阳税赋还未全部周转过来，还是得低调的，于是派了墨梅与衍柏同行，她留在府上等消息。
如今她们住的这个三进大院是墨梅早就备好的，足够安置一行人了。离将军府也进，有什么事照应得过来。
沐零与李行月来到襄远，也只通知了将军府，说不要张扬，县衙那边还不知道。因此，当她被捕快带上堂后，县令见她只是倾身施礼，略有不满。
“堂下何人？”县令惊堂木一拍，怒视着眼前这害他没得休息之人。
“九零书肆掌柜，沐零。”沐零不卑不亢地答道。她在家不出门时一般会换回女装，不过今早上去了一趟书肆，还未来得及换衣裳，因而在县令看来是个清秀文雅的小公子。
听得这么个名字，县令眼皮忽地跳了几下，他自然知道沐小公子已经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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