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空的双眸。
无论宇文空原本多么恼火，多么愤懑，看到祁姨那双温柔、充满关切的双眸，都有些怂了。不论如何，祁姨终究只是个老人。有着一双可以融化任何人心的双眸的老人。她的双眸，甚至令宇文空想到了母亲。
母亲也总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祁姨的眼眸，还真是有着奇特的魔力。让人几乎要忘记其他。
宇文空避开祁姨的目光，皱皱眉头，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是不是把我住在这里的消息卖给了别人？”
“...怎...怎么问起这个？”祁姨的声音突然有些不自然了。
“呵呵。”宇文空冷笑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心很冷，跌倒了谷底一般的痛苦。祁姨从未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看样子，就是祁姨卖掉消息的了。
其实，如果祁姨开口，自己完全可以帮助祁姨换上赌债。
可是...
这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任谁都不会好受。
祁姨的双眸依然让人无法生出半点责怪，道：“我...我只是为了还债...这家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而且，我的孩子，好久没有回过家来了...他们说，是你的朋友...我...”
“够了。”
宇文空的声音，冰冷而疏离。
他亦是第一次和祁姨这么说话。
背叛过自己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宇文空深信这个道理。只是他不忍心杀掉这个老人。毕竟，这个老人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想保住祖上的遗产罢了。
随手扔下一个装着一千金币的布袋，宇文空淡淡道：“别过。”
而后，宇文空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可惜他没有回头，所以没有发现，祁姨的目光中，只剩下狭洁。
“我们还会再见的。小鬼头。”
如同耳语一般的低喃，让人想到了午夜的梦魇。
......
本来租那个小院的时候，宇文空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各种日常用品都是现买的。这一次出了小院，宇文空依然什么也没带。只是心中，有些烦闷。
“看来，以后要到宿舍里去睡觉了。”宇文空笑得苦涩，显然他想的不是这个。
他一向是个重情义的人。
就算是和祁姨认识不久，但祁姨已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难以磨灭。
宇文空正在街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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