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毅问道。
“是，我在顾慕凡的办公室”握着电话，叶依人声线平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叶依人的声音落下，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沉默。
见电话那头沉默，叶依人准备开口说要挂断电话，可是林承毅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依人，你和顾慕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良久后，林承毅才问出声。
“两年前”叶依人皱了皱眉，随后直接吐出一句答案，微有些沉默，叶依人问出声，“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顾慕凡是什么关系吗？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顾慕凡是什么你关系？”。
而随着叶依人这一句问话而出，对面就传来了林承毅低低的声音，“依人，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叶依人听闻这句话，微一错愕，随即，又觉得有些嘲讽，笑道，“林承毅，如今你要和叶语嫣结婚了，所以，连知道我的一点事，都让你觉得异常烦躁了，是不是？”。
没想到叶依人会这么说，林承毅脸上有些怔愣。
“林承毅，刚开始想要知道答案的也是你，如今不想要知道答案的也是你，我请你不要拿我寻开心，你既然要和叶语嫣结婚了，那就好好的守着你的叶语嫣，又何必没事来管我和顾慕凡是什么关系”握着电话，叶依人直接说出心底的话。
“依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承毅解释着。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林承毅”叶依人抿着唇，说着。
林承毅的是与不是这个答案，对于她而言，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和林承毅已经过去了，她爱了林承毅十年，当初年少无知，如今，她爱了顾慕凡二年，而以后，她会爱顾慕凡更多的二年，十年。
“既然你不想知道答案了，我也就挂了，以后也请你不要再问我和顾慕凡是什么关系了，我今天想告诉你，可是，如今是你不想知道了”握着电话，叶依人说出这段话。
而说完这段话之后，叶依人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不给林承毅再多说什么的准备。
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林承毅盯着电话看了良久，半响后，他才将手机放入口袋里。
呼出一口气，林承毅莫名的想要抽上一根烟，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将烟从口袋里掏出来，点燃，林承毅轻轻吸上一口。
顾慕凡先前在会议室里和他说过的话，再次响入脑海里。
他问顾慕凡，是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而顾慕凡的回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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