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征岩,你个色鬼,你放我那个上面干嘛?”
谭征岩委屈极了,“我问过你,是你让我放的,还说过保证不会打我的。”
“我说让你帮我拿掉脏东西,我那个上面有脏东西?”
“你那个,带子,好像,好像反了。”谭征岩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来,夏天都快急死了。
“谭征岩,色狼,一天想什么呢,看哪不好,偏要看人家的隐秘部位,太过分啦。”
“谁看太平公主的那对小馒头啊,没有人间胸器就不要学人家穿低胸嘛reads;。”谭征岩小声嘀咕。
夏天耳尖,刚好听到,“谭征岩你几个意思,敢情这么久以来,你叫我公主是说我太平?”
“小人不敢嫌弃公主,能认识公主已是小人莫大的福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还来劲了,“谭征岩,你有病啊,我太不太平跟你有几毛钱关系?”
“公主,你有药啊,给我点儿吧。”
“谭征岩,你别跑,今天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夏天边追边低声怒吼:我要人间胸器,我要人间胸器啊。
期末考试持续了一周,有时一天只考一门,大家都觉得战线拉的太长,考个试跟死星人一样。
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交完卷后,夏天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跟谭征岩去品香楼吃饭的时候,看见陆陆续续已经有很多师兄、师姐们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夏天这才意识到,充斥着离、愁、别、绪的寒假来了。
这顿饭吃得极其没胃口,夏天心里有事,有喜有忧。喜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好日子。忧的是,要同谭征岩分开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再加上两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见面基本上是不大可能,一是距离,二是money。
一想到这,夏天觉得有点难过。
夏天对谭征岩是认真的,夏天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基本上少女所有的第一次夏天都给了谭征岩。当然,那个得留到结婚的那天晚上。
夏天虽是一枚风风火火不在乎细节的女汉子,但骨子里却非常保守。
吃完饭,夏天与谭征岩来到月老坡。两人并排坐在树下,看着坡下面忙碌的师兄、师姐们,听着行李箱嘎吱、嘎吱的作响,谭征岩似乎也感觉到寒假就要来临,离别就在眼前。
谭征岩想到第一次与夏天牵手,表面大大咧咧的夏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