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忽然想起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大雨……
四月中旬的某一天傍晚，狂风汹涌来袭，把教学楼每一层的门窗刮得“哐哐”作响。叶维趴在教室外的护栏上，看楼下的树叶和废纸在半空盘旋。雨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叶维来不及躲，进教室的时候头发和上衣已经被雨淋湿。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电的教室已经点亮了很多蜡烛，宋禾苗用笔戳了戳叶维的后背，紧接着递过来一件红色的校服外套。
叶维感谢宋禾苗的雪中送炭，二话不说披在身上，却还是纳闷儿跟自己差不多体型的宋禾苗，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校服。
头发还没来得及擦，雨水就顺着发梢落在课本上，把字里行间的黑色笔记晕染开来。
“衣服穿着还满意吗？”宋禾苗递过来的纸条上这么写着。
叶维不理她的废话，扭头跟她说了句“我谢谢你哦。”
“衣服是后面那转学生的。”叶维猛地向最后一排看过去。烛光映照在男孩子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却还是能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双眼毫无退意地跟叶维对视着，那坚定的神情就差说一句我愿意了。
他放下撑着脑袋的右手，把中性笔的笔帽摘下来轻轻朝叶维的课桌扔过去。叶维呆呆回过头，抓过一个本子，用笔在上面胡乱画着，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这一节晚自习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慢到叶维已经在本子上写下很多个姜牧。写完了一整页，又把一整张纸撕成指甲盖儿大小，一片不留地塞在笔袋里。
放学铃声来得刚刚好，叶维迅速脱下校服，卷起来朝后面扔过去，说了句“谢谢”就一把拉过宋禾苗离开了教室。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叶维有些不是很相信的看着宋禾苗。
“哪里怪了？你在暗恋他，说不定他也在暗恋你。”宋禾苗挽着叶维的胳膊凑在她旁边放肆地开着玩笑。
“你才暗恋他，你全家都暗恋他。”
宋禾苗腾出一只手来戳了戳叶维的胳膊，示意她凑近点，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暗恋他这个事儿我早知道，你就别隐瞒了。明儿写个情书递过去，指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两个人追着打着一路回了宿舍。
……
叶维想到这儿，咧开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听到房东阿姨蹩脚的普通话在门口响起来：“306，楼下的衣服是不是你掉的？”
叶维上楼来把堪堪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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