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这样说。
“没什么苦不苦，又不是电视剧，哪儿来那么多曲折的情节。”叶维像是没有看到面前的火炉，只径自搓着双手。
南瓜看过去，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年纪轻轻的姑娘，挂着这样的神色，不似作伪。
仅一墙之隔的小酒馆里，吉他声又飘了过来，隐约听到是老尚的声音，“桌子上的玫瑰和啤酒和彼此说过的谎/我也是信以为真/你只是佯装笑容/我没有发现你把昨天装进了酒杯中……”
“该从哪儿说起呢！”叶维一脸苦恼，仿佛真的忘了过去的样子。
“你俩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给我也听听。”程旻粤跨过推拉门，朝他们走过去。
南瓜看他在这个时候过来，气愤又好笑，“小心追你来这儿的粉丝们移情别恋。”
程旻粤摊摊手，“等我再唱歌的时候，他们还会再恋回来的。”坐着的两人实在无法直视他这样的厚脸皮，都选择视而不见。“我怎么觉得今天的窗户擦得不是很干净。”这是叶维的声音。
南瓜堪堪忍住了笑，程旻粤一脸懵，“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你那么给自己面子，我再给你不嫌太多了吗？”叶维一本正经地看着程旻粤，此时的哑口无言将他二十八岁半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愣神后，他感叹，“造了什么孽！”
两个人的一言一语已经打断了南瓜想听故事的兴致，他把火炉塞到吧台下，拿着啤酒和瓜子越过门去听老尚唱歌了。
“一样的歌让你们唱出了不同的感觉。”尾声，叶维这样说。
“你喜欢哪一种?”程旻粤问。
叶维扫了他一眼，“你这不是故意的吗？你问我，我肯定喜欢你唱得呀。”
“你们以前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分的手？”程旻粤凑近叶维问。
“什么？”
“不给面子。”程旻粤委屈地看着叶维，“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叶维才不理他。
他往小酒馆走，到了门口，又走回来，“以后在别人面前给我点面子，不要仰慕，最起码的崇拜要带一点呀！”
叶维说，直到那一天过去了很久，她都还记得程旻粤说这句话的语气和神情。尤其记得他转身时嘴角肆意的笑，还有当时漏掉的那一拍心跳。
这一天好像过得特别慢，从九点数到十一点，再到凌晨一点，换班的人来的时候，叶维正饿着肚子在吧台打劫似的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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