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留下来吗？”姜牧朝她走近一步，看着她站在灯光下，卷曲的长发顺着一侧肩膀落在身前，双眉在薄薄的刘海下若隐若现，脸上已经褪去了婴儿肥，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落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叶维感受到姜牧的视线，将目光移向别处，“很晚了。”
她像是没有回答姜牧的问题。
“你要是希望我留下来，那我就留下。”姜牧像是没有听到叶维的话。
叶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现在说这个不合适，等你酒醒了你会怪自己糊涂。”
“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姜牧站直了身体，“我没有喝醉，我是认真的在问你这个问题。我们之间错过了那么久，难道就不能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吗？”
他看着叶维，潜意识里总认为她并没有过多改变，“你也很久没有回去过，不然我带你回去，或者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他说，“我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你没有恋爱是我的原因，可是你这几年真的开心吗？”
叶维听着他的话，有些好笑的样子，“回去吧！真的很晚了。”她后退两步，贴着墙壁，给出了足够宽的位置让姜牧离开。
看着她这样，姜牧似乎有些沮丧，却还是没有放弃，“我们和好吧！好不好？”他的一字一句击打着叶维的耳部神经，“像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把那几年不在一起的遗憾全部都找回来，好不好？”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认为很和平。这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我过得也并不差劲。你说把过去的时间都补回来？你想过怎么补吗？”她看着姜牧，眼神决绝，“我们的生活环境不同，习惯不同，重新在一起，难道还要彼此迎合吗？”
“我们在一起过两次，两次都不得善终，这不就是不合适的最好证明吗？我不想我年轻的时候总是在分分合合里度过。”她叹息一声，“再过个几年，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奔三人士，所以，不折腾了，好吗？”
“很晚了，回去吧！”她的态度软了下来。
姜牧听完她说这么多，一时没有反应。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木木地点点头，扶着扶手下楼。一步一步，重似千斤。
......
后来的很多年里，姜牧都没有再见过叶维。他说，“那时候的她就比我通透很多，那么她过得也一定比我好。”
......
叶维进门后，并没有立刻开灯。点燃了烟，却始终没有抽上一口。她靠在沙发边，将脑袋埋在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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