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这声音与自己只有咫尺之距，“吓到你了吗？”
是杨帆。
叶维慢慢抬起头，“没有，脖子有点不舒服。”她没敢直视杨帆，怕自己灼热的脸会告诉对方她是真的吓到了。
叶维转过身轻轻地深呼吸了两下，“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不睡觉吗？”她一副长辈的语气，毕竟这个小孩还叫过她姐姐。
杨帆没有回答她，只是问，“你不冷吗？”
叶维摇头，“你快回家吧。”她没有花费时间了解过这个人，不过她很感谢他照顾了自己的爸爸，感谢他的那一通电话，没有让她成为一个没良心的人。
“我在楼下看到你...男朋友走了，以为你要什么东西，就上来看看。”杨帆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现在看到你，我知道我没错。”
叶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他轻咳了下，“这种感觉...”他看着叶维，“我懂的。”
“谢谢你。”叶维嘴角带着笑，很真诚的那种。
“......”
杨帆看着叶维被风吹得红红的鼻尖，“进去吧。”
“你回去吧。”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杨帆声音有些小。
“杨帆。”叶维叫他，“我跟感谢你和你妈妈对我爸的照顾，辛苦你们了。可能我也没有立场来说这些话，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很感谢你，真的...你快回去吧，很晚了！我白天睡过，现在一点也不困。”
“那...”杨帆想说点什么，却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叶维走进病房，须臾又退出来，伸出一颗脑袋，看着外面的杨帆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叶维靠在门背后，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一直往上滑。最上面的照片是一张三人照，点击、放大，左边的男子就是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的爸爸。右边的人梳着马尾，看起来非常的年轻...直到前一天她的电话还在被叶维拒接，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被拒接的号码都会发来一条短信，“维维，妈妈很想你。”
她眼睛有些酸，泪水溢满了眼眶，那中间的小女孩儿，她跟自己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分明就不是自己！她留着短短的碎发，两只手挽着身边人的胳膊，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弯起来，好看极了。
小女孩儿一脸幸福的样子刺痛了叶维的心，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手机屏幕上，落在叶维的手上，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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