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呼吸声，很是香甜。
程旻粤把台灯调暗，靠在床头，拿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不时作思考状，想到了什么，再写上去...以后的叶维和程旻粤，度过了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
青旅的投影仪上，正播着春晚。有不少人正坐着，看着那些老演员的小品，笑得前俯后仰。
隔壁小酒馆也没有多大变化，跟以往一样，弹着唱着。
谢祁和云竹早已不知所踪，小铃铛在吧台里面做新的咖啡。熊歌一个人在靠墙的沙发上坐着，目不转睛地看老尚弹唱一首她很喜欢的歌。肖赞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几次看了看熊歌，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正感到焦虑不知道所措的时候，“善解人意”的熊歌主动问起他，“怎么了？”
“我就是...想跟你说话来着...”他耳朵有点烫，“又没好打扰你！”肖赞想着，这样说不会太唐突吧！
熊歌笑得很开心，“不会打扰！”她很久没见过这么腼腆的小男孩儿了。
“你要吃点什么吗？”肖赞问的莫名其妙。
“晚上没吃饱？”熊歌问。
“不...不是，我就是问你，我看你晚上吃得少。”肖赞近距离看着熊歌的脸，看着她的大眼睛，看着她扑闪的睫毛，看着她的鼻子，她说话的嘴巴，忽然就觉得，面对这个人，没那么紧张了。
“谢谢啊！习惯了，晚上吃不了太多。”熊歌点着烟，“你要吗？”
肖赞摇头，“你经常抽吗？”
“啪”地，打火机着了，又灭了，只余下一点星火。
“嗯。”熊歌吐了口烟。
肖赞没再说什么。
片刻，熊歌走进吧台，和小铃铛说了几句，就拉开帘子，走了。
肖赞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回想着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动作，反复问自己，没什么出错的吧？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拿出手机，给熊歌发了加好友之后的第一条微信，“新年快乐！”
他又有些后悔，新年快乐后面还应该再加些什么，这样才不会显得那几个字光秃秃的，太过单调。
那天直到很晚很晚的后半夜，青旅的灯光依旧有大半还是亮着。熊歌裹着厚厚的衣服，拿了把椅子，到了四楼天台，看着整个古城的夜景，抽了很久的烟，发了很久的呆。
她刻意去回想，这么久以来发生过的事情，想起来很多人，最后想起不久前，在沙发上问她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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