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生,原本略居下风的裴氏突然水涨船高。
她回京那日,正逢太子太傅韩文黎请辞。
“林愿之身边的人拔除得差不多了,昨日林嘉若因为韩文黎请辞一事又和陛下吵了一架!”裴练幸灾乐祸地说着,又问道,“韦阅那里调查得如何了?”
“断了!”裴纪道。
裴练有些着急:“怎么就断了呢?是没可能还是没线索?”
“调查阿朵要出关。”裴纪简单地说。
裴练恍然,出关的路,一条在甘明琮那儿,一条在燕望西那儿,走哪儿都不合适。
“要不——徐家那儿下点狠手?”裴练道。
“不急!”裴纪说完,便起身出门了。
裴练皱眉追上:“你今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困了!”他疾步如飞,很快甩开了裴练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裴练望了望天,这才刚入夜啊?
裴纪迈入门槛,一边走向里屋,一边问道:“备好了?”
从箱笼里取出夜行衣,刚松了衣带,便听到身后暗卫低声道:“西北角门未松!”
手上一滞,还是解开了衣带,随手一丢,淡淡道:“下去吧!”
林嘉芷回京后,开始了闭门谢客的守孝之期。
在白蘋犹犹豫豫地请示她西北角门的布置时,她没有太多犹豫地说:“各门都严守吧!”
他亲口承诺了不再找她,那扇门,还留着做什么?
从此以后她不再需要去玄女观,也不必参与任何宴会,关闭最后一扇门后,便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直到林嘉若的生辰。
林嘉若也在守着祖母孝,她的生辰没有大办,没有大办,却也不是完全不过,至少礼物还是没少收,而她作为公主的堂姐,于情于理,也该入宫向她祝寿。
拜见公主的人都是从距离掌珠殿更近的西华门入宫。
进了西华门,走了十来步,她忽然有所感觉地抬头望去,甬道一侧,那人身着深绯公服,眉目冷峻,静静而立。
林嘉芷顿时停了下来,再也挪不动脚步。
他一步一步走来,朝她行了个礼,语气淡漠:“见过管城县主!”
林嘉芷正心中慌乱,一时不慎,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他今天原本该在城外的。
他的目光徐徐自她脸上掠过,唇角微微一勾,道:“县主如今可有余力了?”
林嘉芷还没想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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