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的马蹄踏入百步以内的范围后。他们惊喜又疑惑的现自己竟然没有遇到箭雨的洗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对面的汉军中没有步弓手?
对于奔驰的战马而言,百步的距离是何其的短暂,几乎是十几息之间的事情。
然就在这十几个呼吸之间,他们已经打出了三四轮齐射,锋锐的箭矢凌空攒落,却没有给刘备军造成一人一马的损失。
“不对”直觉告诉乌淡;前面那一面面盾牌和一溜排列的旌旗后必然隐藏着什么。对于鲜卑骑军来说,那种隐藏往往代表着“被巨大杀伤
乌溪没有去妄想止住冲锋中的骑兵群,他很明白这个时候想要立刻按住马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还好不会是陷坑”汉军也是刚刚到达这里的,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挖掘出一道陷坑来。
“嗖嗖嗖。在鲜卑骑军靠近盾牌的那一刻,刘备军中的步弓手终于射出了今日的第一支利箭。
“冲过去冲啊。乌溪大声高吼着,箭雨的到来不仅没有让乌溪感到恐惧,反而让他心中感到了一丝安全。在这之前,汉军的反应太过反常,还是眼下的这种形式让他熟悉。
“啊。
近了,更近了,眼看刘备军盾阵煎在眼前,乌溪猛的大喝一声,双腿狠狠一挟马腹,胯下坐骑昂长嘶一声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加。在他的身后,数千名鲜卑骑兵高呼小叫中也紧随其后的跟进了上来。
一把雪亮的弯刀握在乌溪的手中。微微弯腰,强壮的身体正随着战马地奔跑有节奏地起伏着。作为秃头鲜卑的万骑长,西部鲜卑大人蒲头的第一爱将,乌溪有着乎一般鲜卑将领的悍勇,尤其是他的那一手箭术,名传陇西、河西两地间,便是南匈奴也多有耳闻他的声明。
可今日天公不作美,刘备军从上到下都已经藏了起来,乌溪空有一手顶尖射术却没有建得一功。临到三十步时,也只好把弓箭彻底收起了。
“啪”战马一双前蹄轻易的将一面厚盾踩在了地上,同时乌溪弯刀挥出,利索的斩向一面厚盾后侧。
空无一人,看似坚固而在往日的对战中也让他们头疼万分的盾阵、盾墙,被前头的鲜卑骑兵轻而易举的踩倒在地。没有一个人。这个规模不小的盾阵后竟然没有一个活人。
紧跟着,二十步的距离一闪而过。
夺旗,乌溪左卑仁伸一探,一杆旌旗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自古以来,斩将夺旗都是军阵功。
乌溪走上沙场也有二十个年头。汉军的战旗也缴获过一些,可真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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