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她已经栓好了院门,今早她发现主人惨死后惊跑出小院时,这院门是开着的。属下猜测,应该是丫鬟昨晚睡熟了,然后有人来敲院门,恰巧死者被叫醒,就自己去开了院门,放那人进来院宅。大人想想看,若不是熟人,她怎会大半夜放对方进来?”
“分析的很有道理。”
崔耕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个熟人与死者是相当之熟,不然哪怕再熟,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可能在大半夜放那人进来吧?”
崔耕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这人肯定就是宋温无疑!因为现如今,能让梅姬极度信任到大半夜放对方进家里的男人,除了宋温,还能有谁?
英叔也是嗯了一声,俨然赞同崔耕的说法。至于办案查凶后续的事情,也不是他仵作要做的事儿,随即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了。
只见他缓缓从床榻上爬下来,道:“为保险起见,属下还要将这死者的尸首带回仵作房,重新再细细检查一遍。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也不便对死者做进一步的勘验。”
进一步的勘验,无非就是要做更细致地检查,比如阴部有没有伤痕,是否被人侮辱过;还有一些隐秘部位需要脱衣检查等等。
此时的现场人来人往,如果再做这种隐秘部位的检查,明显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崔耕自然懂得规矩,挥挥手说了一声请便,遂出了卧室。
来到院里,他留下几名捕快继续做现场勘察,看一下是不是还能找出一些更有价值的线索来。
至于他自己,则带着几名捕快回了县衙。
他觉得现在有必要提审一下宋温了,按照英叔刚才通过初步验尸得出的那些推论,这凶手有八成的机率是宋温无疑了。
回到县衙,刚进大堂院,就见着一名站班的差役向他禀道:“崔县尉,县尊大人有令,一旦发现您回县衙,便将您去二堂厅中议事。”
崔耕哦了声,看来胡泽义也很重视这桩命案啊。
他没有多做耽搁,穿过大堂便直奔进了二堂。
二堂厅中,胡泽义正面色不愉地端坐在堂首,下首第一个位置坐得是陈子昂。
动土仪式一结束,县令和县丞就回县衙在二堂厅等着他,显然都急于想知道这桩命案的相关内情啊。
崔耕辅一坐下连茶汤都没喝一口,便详详尽尽地道出从仵作英叔那儿得出的全部推论,最后态度很坚决地冲胡泽义建议道:“县尊大人,下官觉得现在很有必要提审一下宋温了。”
胡泽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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