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女婿哇,前已故宰相张大安的侄儿啊……广州刺史焉能轻饶了他?
恐怕梁波之前心存的那点侥幸,最后也要化作失望了!
……
至于龙袍一案呢?
没办法,梁波不认,那就只能是武三忠自己扛了。
再者,龙袍是从他的府邸内宅搜出来的,梁波也说是受他指使的,加上他的七夫人愿意转为污点人证。
恐怕,这口锅,武三忠是背定了!
事实上,侯思止也打心底里希望武三忠背下这口造反的锅。
因为他知道,武三思、武承嗣和武三忠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若是外人攻击一人,他们出于兔死狐悲的心里,会一致对外。
但是,如果有机会把武三忠这个潜在皇位的竞争对手除掉,武三思和武承嗣也是非常乐见其成的。
现在是武三忠自己作死,竟然连太子都看不上了,想一步登天当皇上,这二武又如何能忍?
侯思止如今替二武拔了武三忠这颗钉子,立下了如此大功,就算彻底打通了二武的门路。有他们照拂,倒也不是一定要窝在岭南,躲避长安的那股子风波了。
至于崔耕自己,当然更是希望武三忠死的越干净越好。
于是,二人这次这次同仇敌忾,并肩作战起来。决定先派人把武三忠软禁起来,再联名写一道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到长安城,请朝廷定夺。
物证充足,再加上武三忠和武承嗣在一旁使劲,至此武三忠的命运就再难更改。
若是武三忠到了长安坚决不认罪,这更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虽然周兴索元礼等酷吏大佬被杀的杀流的流,但是酷吏中的第一人来俊臣还在。
象武三忠这样的,人家见得多啦,为了让他们招供,光发明的刑具就有几十种,甚至和索元礼一起编了诬告圣典——《罗织经》。
武三忠想挺过这一关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所以二人毫不担心。
这两个案子从中午审到当天晚上子时,才算完全审理明白。
结完案,侯思止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好了,大功告成,本官在岭南道的差事就算办的差不多啦。至于贾仁义和陈元光的案子,崔御史完全不用担心。本官在长安的手艺还没落下呢,到时候肯定想让贾仁义怎么招供,他就怎么招供!”
在二堂上当着这么多衙役和人犯就这么说,侯思止也真够肆无忌惮的。
崔耕心中一阵苦笑,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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