烩了?”
“那您老人家还寻思啥?”
王大中迫不及待地叫道:“当然是将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男的杀了,女子的给儿子享用!”
“混账,你眼中就只有裤~裆里那点事儿吗?”
“孔夫子曰,食色,性也!”王大中理直气壮。
“滚,你个不学无术的混账,这话非孔子所言,语出自《孟子·告子》一文。平日里让你多点数,少干鸡鸣狗盗之事,徒惹笑话!”
“管他什么子,儿子我就是要卢若兰这小娘们!”
“咳咳,你这小畜生,真是要气死老子啊!还不快滚出去?”
“好,我这就滚!”王大中见他爹动了怒,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出门之际不忘嘱咐一声,“爹,别忘了卢若兰,儿子可是要活的!莫要伤了她,更莫要弄花了她那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啊!”
“滚滚滚滚!!!”
……
……
一晃又是数日过去。
崔耕终于拔掉了宫家、般若寺和梁有贵这三家钉子户,之后其他的那十余家钉子户顿时没了底气,在江都县衙的几番游说之下,他们得到了合理的补偿,陆续开始版权。
在拆迁这件事上,韦凑虽没帮上什么大忙,不过在另外一桩事情上他出了大力气。
如今崔耕与刺史府的契约已经达成,保障湖自然到手。崔耕也不隐瞒,将自己将会利用保障湖大挣一笔的想法跟韦凑说了一遍,索性卖个人情给他。
韦凑不懂商贾低买高卖和炒高地价的手段,也不清楚崔耕的计划到底行不行的通。但出于对张潜和崔耕的信任,他最终还是拿了一千贯钱向崔耕买了一段保障湖,并主动承担起保障湖的改造工作。
江都县衙的公务不多,拆迁的工作陆续做完,保障湖也暂时不劳崔耕操心,一时间,他又清闲了起来。
时光忽忽,眨眼间就到了三月初二,明日就是“上巳节”了。
按照民间习俗,男女老幼会在这一天到水边饮宴、郊外游春。
另外,这个上巳节还有一个年轻人尤为喜欢的妙处,那就是可以趁此节日……谈恋爱。
没错,就是谈恋爱。
尽管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大部分父母也会认真考虑子女的意见。
但这年头既无网路又舞会,甚至连共同上学和上班的机会都没有,青年男女该怎么认识异性呢?
上巳节就是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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