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恩德。”
这年头,讲究的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崔耕家既然没领过大唐一文钱的俸禄,那双方就没什么牵扯。即便他选择忠于武则天的大周,别人也无法从道德上进行指责,
韦后继续道:“妾身再问您,自从和崔耕相识以来,他立的功劳可小?”
“甘冒奇险进入王府,出奇计诱骗袁立诚,连环策杀败追兵,飞龙宴巧做安排……他光救孤王的命都救了不知多少次了。这功劳要是还算小,那孤王还真不知道什么算功劳大了。”
李裹儿插话道:“父王您还漏了一样,当初他曾经破了吐蕃王子遇刺案,为女儿乃至您洗脱了冤枉。要不然,您连去洛阳的机会都没有。”
韦后点头道:“还是的呀,崔耕立下了如此多泼天大的功劳。你庐陵王又是如何回报他的呢?一个是对日后封官许愿,另外一个,就是今天的表态,两不相帮。王爷……易地而处,你若是崔耕的话,心里那口气儿,能顺得了吗?”
李显饱经世态炎凉,当然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忠诚,犹豫道:“王后的意思是……崔耕演技高明,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伪。实际上,他已经和孤王离心离德?”
韦后正色道:“的确如此。所以,咱们要对崔耕早做提防,甚至……先下手为强!”
“娘亲!”李裹儿不满道:“您是因为九叔叔的死,故意迁怒人家崔二郎吧?这还怎么着呢,您怎么就要害人家啦?哼,女儿可是觉得,崔耕对父王的确是一片忠心!”
“你这死孩子,简直是被那崔二郎迷了魂了。”
韦后先是骂了一句李裹儿,又看向李显道:“王爷,您一身系天下安危,万不可存妇人之仁啊!”
“这不是妇人之仁的问题。”李显沉吟半晌,缓缓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后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但现在就推测人家有反意,实在是过分了。如果孤王连崔二郎都容不下,还能容得下何人?还是对他以观后效吧,。”
“哼,那要是日后崔耕果有反迹怎么办?
“孤王对他定斩不饶。”
顿了顿,李显又反问道:“那若是事实证明,崔耕依旧对孤王忠心耿耿,咱们该怎么补偿人家呢?”
韦后没好气地道:“还能怎么办?就那样呗。”
李显摇头“不……王后你刚才提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总对崔二郎有功不赏,总不是个事儿。”
“那王爷是想赏崔耕点什么呢?崔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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