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武状元讨教几招,还请崔奉宸做个见证。若是小使输了,那就是小使夜郎自大,井底之蛙。若是小使赢了一招半式呢……也不怎么着,就请崔奉宸写一首诗,记一下今日之盛事,小使回去之后,也好对我新罗国主有个交代。”
崔耕如今隐隐有大周文学第一人的声势,他若是写诗称颂,岂不说明大周向新罗服软吗?
人们听了这话,当时就怒了。
“竖子无礼,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卢状元,上!给这孙子点颜色看看!”
“新罗人夜郎自大,忘恩负义,是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上国威风了。”
……
大家如此义愤填膺,卢绚总不能做了缩头乌龟,只得将长大的衣裳闪掉,道:“远来是客,金使者,请!”
金正初微微撇了撇嘴,道:“本使者要是先出手的话,你恐怕就没机会了。”
话虽这样说,但这孙子可一点没客气,话音刚落地,就陡然而起,扑向卢绚道:“看拳!”
呜~~
拳头挂定风声,其势如电!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卢绚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往旁边一闪,侧身躲过。与此同时,右肘一拐,戳向金正初的肋下。
“来得好!”
金正初不闪不避,以肘相迎。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金正初往后退了三步方才站定。而卢绚,则连退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形。最令人担心的是,他以手抚肘,面露痛苦之色
金正初冷笑道:“卢状元,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呸,再来!”
卢绚再次蹂身而上。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战在了一处。当然了,很显然,卢绚不是金正初的对手。
二三十个照面后,就被人家一腿踹在了小腹上,哼哼唧唧,再也起不来了。
人们面面相觑,都明白,卢绚这辈子算是完了!
以武则天好大喜功的个性,日后肯定会把此人冷藏起来。兵部有眼色的话,甚至不会给他授官,只当这个武状元完全不存在。卢绚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面色惨白,双目之中满是绝望之色。
再说金正初,却是志得意满,看向崔耕,道:“怎么样?崔奉宸,愿赌服输,现在就作诗一首吧?您可千万别拖时间,没得失了“天朝上国”的风度,哈哈!”
他特意把“天朝上国”四个字儿咬得甚重,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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