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部曲,您忘了那个意外之喜吗?在下已经安排好了,鲁山上那支兵马,明日就可开拔。关于钱财么……在下其实还有个办法。”
“啊?什么法子?”
“您听没听说过,杨崇仁有个弟弟叫杨崇义?”
“听倒是听说过,他怎么了?”
“杨崇义就住在长安城内,负责杨家在长安的琉璃买卖,其家财未必就比杨崇仁来得少。只在咱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那杨崇义的千万贯家财,不就是您的了吗?”
……
……
与此同时,崔耕的房间内。
淄州刺史薛树也在对着崔耕躬身行礼,道:“下官参见崔尚书。”
“薛刺史请起,坐!”
“谢崔尚书。”
薛树在崔耕对面坐了下来,直入正题道:“崔尚书这次到淄州来,为的就是郑普思吧?”
“哦?莫非薛刺史有他贪赃的证据?”
薛树摇头道:“淄州水患轻微,郑普思纵是贪赃也贪不了多少。下官是想举报他巧取豪夺石文秀一案。”
“石文秀?到底怎么回事儿?”
“崔尚书可还记得今日郑普思拿出来的那个自暖杯?此杯就是石文秀的祖传之物……”
然后,薛树缓缓说出了自暖杯一案的详情。
石文秀今天三十五岁,在淄州城内有数十家买卖,算是当地的数得着的富户。
非但如此,他还乐善好施,惜老怜贫,敬重读书人,有“石大善人”之称。
就在去年冬天,有一个读书人冻倒在他的门前,被石文秀的家奴救进了府内。
石文秀把那人救醒之后一问,此人叫荆白。
荆白寒窗苦读二十年,也没取得什么功名,相反地,因为不善经营,把祖上传下来的财物都踢打干净了。现在这荆白,比乞丐也强不了多少。
石文秀心善,就说,你怎么也是读书人,就在我这当个教书先生,给族里的子弟们开开蒙吧。
荆白当然是千恩万谢。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石文秀发现。这荆白没取得功名,只是时运不济,其本身还真的颇有才华的。所以,又把他提拔为家里的二管家。
按说,石文秀对荆白既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荆白就该粉身以报。然而不介,荆白选择的是恩将仇报。
就在二管家的位置上,荆白得知了一个秘密:石文秀拥有天下至宝,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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