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被蓝彩这一声引回,目光在蓝彩气得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顿了顿,又抬首看向蓝彩秀丽的面孔,眼中顿时现出些色光,伸手一把握住蓝彩的手,便摸向蓝彩的胸前“长得挺俊,不如同爷做个夫妻——”
蓝彩一惊,极怒,抬手便是一掌打在那男子面上!
那男子被打得一愣,遂大怒抬手——
“要衣裳给你就是!”明思蓦地抬声,伸手将系带解开,扯下大氅朝地上一扔,“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若是活不下去,抢我们些钱银也是无奈。可若是再行歹事,除非今日将我们几人都杀了,否则绝不能成!”
帽儿眼含泪,也被气出些勇气,指着那瘦高男子和一旁另一个瘦小男子,“你们身上的这件袄子还是我家小姐派人舍的,还送了你们粮食,你们还来抢我们!”
几个男子一愣,那瘦高男子也是一怔,遂又恼羞成怒道,“你说是就是么?”
“怎么不是?小姐怕不结实,腋下都吩咐走了两道线——你自己看看!”帽儿大声道。
那瘦小男子抬起胳膊一看,顿时嗫嗫,“三哥,咱们走吧——”
先前那躺地上的中年男子也出声道,“老三,走吧。”
瘦高男子看了明思一眼,两把抓过蓝彩手上的钱袋首饰,又将地上落的首饰拾起,走了几步,到明思跟前把大氅捞起,“走!”
几人又搬又抗的朝来路走了,那个瘦小男子回首歉然的看了明思三人一眼,走了两步顿住回首,“朝南走两里有个山洞,你们上哪儿躲躲吧。”
秋池带着两个亲随马兵策马一路飞驰出东门。
暮霭见深,雪如盐洒,风声湍急。
银衣黑马,鞭声急促。
一路东行,行了十余里,天已黑尽,却不见人踪。
顿生焦虑。
再行几里,只见前方道旁数十米处有篝火闪烁,勒马稍稍停住,一看却是几个流民男子围着篝火在烤食。
又再打马前行,前行数里,马兵蓦地惊喜高声,“将军,马车!”
秋池早已看见,再挥一鞭,到了一看的确是北将军府的马车,却不闻人声,顿生不妙。
下马一看,车厢内四壁徒徒,东西和人都不见了。
心下顿时一紧!
马兵看着秋池暗沉的面色,低声道,“将军,此处无血迹,应是无事。”
另一个马兵也道,“要不咱们在附近看看?”
秋池垂了垂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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