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此时天色才刚刚放亮,窗外未见阳光,清晨清新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泻了满屋。
屋内一片寂静,晨光中,明思新挽的青丝因没有首饰的妆点显得更加乌墨般光泽幽幽。
近两月的思念和欢喜的回味在此刻心中那抹隐隐不安下,忽地迸发秋池大步上前走到明思身畔。
只望了那恬静的面容一眼,他便伸手一把拉过明思的胳膊,将明思揽入怀中紧紧抱住“明思,莫要恼我!我不是存心想瞒你——”
明思身子蓦地一僵,就想挣脱,秋池却蓦地用力抱紧她不肯松手,语声发急“那是原先的事儿!刚回麻面坡那日,我喝了些酒,我先是拒了的。后来那女人不知怎地跑到了我房里我,我酒后未把持住。后来袁侍郎把人带走了我也未在意。陛下寿宴那日,我才知晓——我心里也难受得紧......明思你信我我不会对不住你的!那是以前的事儿,自从心里有了你,我从未想过别的女人。”
到最后,他喉咙已经有些发紧,手臂愈加用力拥紧,带了一丝慌乱“明思你莫要生气,那个女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待孩子生下,我就打发她一笔银子让她安身。孩子认到你名下,日后无论咱还能不能有孩子,我都不会再要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我不会让她进府!我答应过你的,我定然会做到!明思,你信我,好么?”
明思一直垂首,此刻闻言微愣,蓦地抬首“你早就知道了寒症的事?”
秋池一滞,看着那双小鹿般点漆乌眸,还是如同往常那样幽黑晶亮,唯一不同的却是,此际在那纯净中似乎添上了一丝无措的茫然。这丝他从未在明思面上看到过的茫然忽地刺痛了秋池的心房,他只觉心里立时酸涩无比。
半晌,他才低声道“是。”
明思只觉今日有些梦幻。
两辈子不曾有过的震惊和茫然都集中在了今日,方才在方管家面前表现的平静是她有生以来用了最大自制力才做到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发生的一切似乎是场无厘头的闹剧,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一切应该是最蹩脚的编剧写出的狗血剧本。
她曾以为秋老夫人的刁难,以为自己身体的问题就是她和秋池这场爱情的最大考验。
她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透彻。
她已经做到了她该做的,这剩下的问题只看秋池如何来处理,她不在乎别人,只需看秋池的态度。
却未想到秋池早已知晓了她身体的问题…...若是没有这个早晨发生的事,换在任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