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想了想,“此事也不怪娘,.身份是有些不合适,不过因是他自个儿求的,儿子也就未曾多想。娘是想得周全才如此,”又沉吟片刻,“此事娘也无需为难,田妈妈不是说做偏房也使得么?那儿子同包不同说一声,把那翠芝给他做个偏房就是了。”
秋老夫人“哦”了一声,轻轻颔首,又看了秋池一眼,“那蓝彩是跟在儿媳身边的人,你若如此安排,不知她可会愿意?”
秋池一怔,被秋老夫人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咳,“她不过是个奴籍,如何能不愿意?儿子同包不同说一声就是。”
秋老夫人微微而笑,“如此便好,娘也好处置些。要不然,只怕那些下人会说道些难听的。”
秋池点了点头。
秋老夫人身子朝后歪了歪,含笑道,“你去忙吧,娘也歇会儿。”
秋池应下,起身出来。
田妈妈站在廊下,将秋池出来,赶紧上前送秋池出去。
走到院门处,田妈妈笑道,“将军也多来坐坐,老夫人在此也没个能说话的,将军若得闲,便过来多陪陪老夫人。”
秋池顿住脚步,转首,“少夫人不是也时常过来么?”
田妈妈瞅了秋池一眼,迟疑片刻,“少夫人事务多,每回来也坐不到半刻钟。老夫人怕少夫人辛苦,故而就免了少夫人的请安。”
秋池怔了怔,未有言语,提步离开。
回到静湪院,正房无人。
秋池脚步顿了顿,朝书房行去。
明思在书房写字,却未写段子,而在习狂草。
蓝彩坐在一旁小杌子上做针线,帽儿在书案旁研磨。
白玉长颈花瓶中没有插花,只是横斜的插了几支文竹。隔扇窗开了一扇,阳光漏了小半屋子,还是显得十分清幽静谧。
明思站在书案内侧垂首执笔,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显得沉静端凝,见秋池进来也未抬眼,似十分全神贯注。
蓝彩将针线收拢,站起身子,同帽儿一起唤了一声“将军”。
秋池“唔”了一声,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
蓝彩和帽儿看了一眼明思,见明思未抬首,两人便轻轻退了出去。『雅*文*言*情*首*发』
秋池先未注意到明思在写什么,走得近了,一看清却是惊异万分,抬首起来,“这是含之大师的狂书?”
目之所及只见墨色沉着处,犹如游龙出水,绵延不绝,气势磅礴不羁。空白处又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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