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最后,面容平静地看着秋老夫人笑了笑,“亲家母,这是作甚?”
秋老夫人一笑.“老太君请上座。”
厅首设了供桌,自然不能上座,田妈妈将老太君引到了左首坐下。
青衣奉了茶上来。
秋老夫人到右首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放下,缓声道,“今日请老太君来确是有要事。”顿了顿,转首淡淡,“池儿,先起来吧。”
秋池单腿支起,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朝老太君行了一礼,“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颔首一笑,秋池垂了垂眸.朝明思身畔走去。
“池儿,过来站着。”秋老夫人忽地淡淡道。
秋池身形一顿,看了明思一眼,走到秋老夫人身侧站定。
气氛有些沉滞。
老太君神色如常和蔼,双寿端了茶盏递过,老太君接来喝了一口,双寿又接过放回茶案。
秋老夫人眸色沉了沉,“老太君.咱们既然结了姻亲.这有些话也就不用掖着藏着。今日我请老太君来便是想问个缘由。”
老太君点了点头,笑道.“亲家母但说无妨。”
“好,既然老太君通情达理.我也就直说了。”秋老夫人道,“池儿求亲之时,我并不知详情。但池儿同我说了娶了贵府的小姐,我心里还是高兴的。想着贵府的府邸门风当是值得结这两姓之好。可亲家公亲家母却是不厚道,明知贵府六小姐先天不足,身有寒症子嗣有碍,却不告知池儿,欺我北将军府无长辈主事,竟然还让池儿许下‘不纳,之言!老太君,此事,贵府是否也该给我北将军府一个交待?”
“欺北将军府?”老太君轻轻笑了笑,颔了颔首,抬眼看向秋池,“此事,敬之如何说?”
秋老夫人眸光一暗,脸黑了三分,也朝秋池望去。
秋池垂眸轻声,“娘,不纳之言是儿子自愿,与他人无扰。”
秋老夫人瞬间黑了脸,语声含怒,“你祖父临终时嘱咐的话你都忘了?分明是人家骗婚,你还替人家遮掩,你究竟喝了什么**汤?”
“亲家母——”老太君缓声打断,眸光微闪,“常年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我纳兰侯府传承数代,出了六位皇后,家风门第如何,大汉无人不知!亲家母‘骗婚,二字可说得过了。亲是秋将军自个儿上门求的,托的保媒是兵部袁侍郎,我家六丫头也行矩止,知书达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过门的。还请亲家母顾及些咱们两家的脸面。即便亲家母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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