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
荣烈也不再说话。
幽暗中,室内恢复了静谧一片。
这一夜,明思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也许是说完话后不久,也许是隔了很久。
再睁开眼,已是天光。身畔却是温暖依旧。而腹部,那掌心也依然紧贴。
犹豫了片刻,身子轻轻一动,耳畔就传来声音,“醒了?”
明思身子一顿,“嗯。”迟疑些许。“你没睡?”
荣烈撤回手,似轻笑,“睡了。习武之人警觉易醒。”
这话的意思是,明思一醒,他也醒了。
说完这句,他便起身。三两下便穿好衣裳,接着就朝净房行去。
荣烈刚刚一走,帽儿同如玉就走了进来,脸上神情却皆有些奇异。她们是先就进来了一回的,一看床前的情形就知荣烈昨夜也歇在了这里,愕然片刻,就退了出去。听到净房的动静,才又进来的。
明思自是知道这两个丫鬟想什么。按规矩,莫说是她同荣烈这样的情形,就算是一般正常的夫妻,丈夫也会避开妻子的信期的。这个时代的人,皆是以为女子月信为污秽。
明思未有多言,两个丫鬟也不好开口相问。待荣烈漱洗完出去后,帽儿才问明思可要沐浴。在信期,明思向来要早晚各沐浴一次。明思点头后,帽儿就出去吩咐送水。
沐浴完,身体舒爽了些许。
在妆台前坐着,帽儿为明思梳髻。梳好后,见明思还坐着未动,帽儿愣了愣,“小姐?”
明思一怔,回神过来,才见帽儿已经梳好了流苏髻。遂起身,“早膳摆好了么?”
帽儿瞅了她一眼,见明思神色如常,才又安了些心,“好了。”又问,“小姐,可还痛么?”
明思摇了摇首,“泡了热水,好些了。”
虽还是隐痛,但比起昨晚睡前,的确是好了不少。
行到外间,荣烈也刚巧从门外进来。
一身酱紫色束腰宽袖锻袍,身材挺拔轩昂,相比明思略带苍白的的面色,却是精神抖擞,风采出众。
明思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两人朝偏厅行去。
安静的用完了早膳,明思就回了房。
在书房练了一个时辰的字后,就有些支持不住。帽儿见明思脸色不对,慌乱着就要去请大夫。明思却知无用,遂拦住她,只道回床上去歇歇就好。
这一躺便是一天,午膳也未起身用。只喝了一盅补血汤,就又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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