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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应了这誓后,局面顿时大变。原本众人心里都是八分认定是她所为,但之后却有些摇摆不定。但明思就想不通,她既然已经起了誓。局面已经对她有利,平阳王府也被她堵住话头,她为何还要主动求离?
虽未明言要和离。但回莫氏家庙。也就是和离之意了。而且回家庙请罪可不是口中说的那般简单,几乎是等同出家。表示说她日后打算在莫氏家庙中为长辈诵经祈福,只奉孝道不谈婚嫁。
明思不理解,她何苦要将自己陷入这般境地,就算对洛河郡王再失望再看不上,也好过在那家庙中守着礼法冷清度日吧。
同十六王妃告别,明思上了马车。帽儿同颚敏也跟着上来,马车缓缓而动。
明思仍在思量,却还是不明白莫清清究竟怎么想的。最后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今日这一趟平阳王府之行实在太过出乎她的意料。颚敏、柯夫人、莫清清……似乎有很多信息,可却有更多不解。而她还隐隐觉得,自己好似还漏掉了一些信息,但仔细回想,却又寻不到。
明思看了一眼上车后就一直端坐垂目的颚敏,只见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神情,看不出半分其他的情绪。
回到睿亲王府已是下午未时末。
进了府下人便告知,荣烈同荣俊午时便回来了,两人此际正在青竹偏院饮酒。
明思颔首示意知晓后就回了主院,如玉几个丫鬟见明思换了衣裳,又穿了一件没见过的披风回来,顿觉讶异。
帽儿这才同几人将平阳王府中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几人听得惊愣。
灵珊不知晓莫清清同明思的过往,听完后道,“这么说,宝光郡主是被冤枉的?”
帽儿如玉三人自是了解的,但明思未曾出声,她们也不好说话。
帽儿讥讽道,“她冤枉?全天下冤枉了谁也不会冤枉到她头上。那平阳王府只五个主子,平阳王爷和王妃难道会还自个儿孙子?洛河郡王会不想要子嗣?古侧妃会害自己骨肉?那麝香可不只是滑胎,闻久了,连孩子也生不出,她即便是想陷害郡王妃,也断不会拿这个来冒险。”
灵珊一愣,点了点头,觉得帽儿说的有理,可更是想不通了,“那她发了这誓,就不怕日后真生不出孩子?”
几个丫鬟都不说话了,面上也皆是不解,惟有颚敏抬眼轻声,“无论此事是不是她做的,平阳王妃都是认定了她。这王府她也呆不下去了。我瞧她那模样似是极看不上洛河郡王,她若不敢起誓便是心虚,连着莫氏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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