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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明思主动讲了两个笑话。把一桌子丫鬟笑得喘不过气。
明思倒有些无语。
她不过讲了一个现代人几乎是无人不知的简单笑话,就把人给笑翻了。
不过是某人同某人吵架,其中一人被对方气的不行。灵机一动,先喊了对方一声“娘”,对方愕然,这人又冲着街边的一条狗,喊了一声“爹”……
明思看着笑出眼泪的灵珊,心里感叹,笑点真是低啊……
气氛一活跃,本还有些拘束的灵珊几人也都放开了。
大家各自讲起自己听过的或是生活中经历过的笑话笑事儿,不同于明思的笑话,她们所讲的带了很弄的生活气息,明思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很是得趣。
一顿席吃得欢声笑语不断。
用完了,帽儿站起来给几个丫鬟发红包,顺便也勉励鼓舞一番。经过这些年的耳濡目染,帽儿这番话倒是富有极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灵珊几个新来的,几乎就要发表入党誓言一般信誓旦旦效忠。
看着帽儿的成长,明思很是欣慰。很有种吾家有女初成才的感觉。
回到主院,明思没有午睡。
替荣烈做的靴子还差最后一道工序,她想赶在今年完成。
帽儿原本是不想她大年三十还动针线的,但一看那用了百般心思的靴子,心里也就明白过来。
遂不多言,只坐在一旁替明思打下手递针线剪子。
两人话家常。
明思问,“你们想生儿子还是女儿?”
帽儿很是实诚,“沙鲁说儿子女儿都一样,可我还是觉着生儿子好。我同她爹都这模样,都说女儿像爹。我怕生个女儿日后嫁不出去。”
一屋子丫鬟都掩嘴笑了起来,只帽儿神情镇定从容的给明思递上金线,“小姐,该换线了。”
明思噎了噎。
到了差不多时辰。帽儿就开始催促了。
对于给明思梳妆这回事儿,她不但继承了蓝星的衣钵,还以极大的热情将这项“事业”发扬光大。
这回,她还拉了灵珊一道参与帮忙,为着日后她不方便伺候时做准备。
将准备好的衣物取出,帽儿一面动作一面教导,传授各种自己的体会和经验。
灵珊一面帮手,一面努力看清楚。记如脑中。
因着新年的喜庆,帽儿早早的挑中了一件凤穿牡丹的金缕衣。
上是樱草云雾绡的对襟短袄,立领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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