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终于有兵士潜到了海底,捞起了一个香囊。
黑缎底,红丝线,虽在海底数十日,却依旧鲜艳如昔。
布罗沙鲁一见便心如重锤所击!
这正是荣烈从帽儿那儿得来的那只香囊,用来装同心铃,自上身后,从未有一日离身!
明思接过犹湿漉漉的香囊,打开只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将香囊连着里面的同心铃一起紧紧攥紧!
丝丝寒意顺着掌心缕缕沁入心房,一颗心直如冰冻!
是数九寒天也不能比的寒意!
布罗沙鲁也觉一颗心沉向冰渊——但凡有一分可能,一分气力,荣烈又怎会容这香囊离身?
那样高的万仞绝壁,便是同样内功深厚的布罗也未有把握能幸存,何况如今荣烈丹田受创,功力还未必能及得上布罗?
所以,他一直怕明思问,而幸好的是,明思一直未问。
“王妃,回去吧。”布罗捏紧拳头,呼出一口气“七叶huā已得,这也是主子的心愿。此事终不能这般就算!”
明思攥紧手中的香囊,闭目良久才轻声道“在等他们再搜一次,天寒水冷,送些烈酒过去,让他们歇几日再下水。再搜一次,咱们就回去。”
言毕,转身走进内间。
还未等到再一次的搜索,两日后,郡守知州却再一次来了雪山小院。
不是为别的,而是大胡太子殿下亲自来了。
明思没有想到荣俊会来。
她不太记得太子大婚是二十三还是二十六,可如今才三月十八。
常人的脚程,从大京到此,至少也需二十日。
荣俊未有习练内功,外门功夫也平平。
也就说,他应是在大婚后最多两三日就出发了。
明思心底还是有一丝感动的,可如今的她再也笑不出往昔的明媚无忧,纵然是心怀感激,笑意却始终苍白淡淡。
荣俊一身风尘,雪huā落满肩头,英俊的面上有倦意也有沉痛“十七婶——”
明思微微而笑“扰了殿下大婚了。”
荣俊定定望着她,缓缓摇首“皇祖母父皇皆大恸,十七婶还要保重身子才是。”
“我很好。”明思站起身,走到窗边“活有人,死有尸。如今什么都没便是好消息,我等他就是。”
什么都无?
荣俊一滞,将到了嘴边那句“海中有鱼”咽了下去,温言道“皇祖母挂念十七婶,让十七婶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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