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俊逸的五官散发出的柔和光芒足矣闪瞎众人的眼。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两个极端的神情居然能如此轻松的转换。
轻松到像是本能一般，只要轻姑娘的身影一出现，便化成了绕指柔。
月轻轻的脸色依旧苍白，纵使穿着大红色衣衫，衣襟上还是有一片暗红，那是残留下来的血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月轻轻冷冷的注视着曲书林，看着那毫无生气的脸，眼底满是嘲讽。
而后，她面无表情的把视线移到玄无情身上。
她只是这么看着，一言不发，却让玄无情感觉到压力，似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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