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借我一观?”
张若锦本能地一退,却冷不防被张焕一把将他手中信抽走,张焕又抖开另一封信,仔细看了看,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道:“两封信居然一模一样,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将两封信并放在一起,高高举起道:“这两封信一模一样,笔迹印章均分毫不差,而且所用信笺的编号也是连号,各位不觉得其中的蹊跷吗?”
张若锦一眼瞥见那条被撕坏的边,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大堂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着张若锦的解释,可等了很久,张若锦始终没有站起来,张氏族人开始窃窃私语。
“韩使君,这封信明明你已交给了我张家的宗人堂,怎么又会到你地手上?”一直沉默的张若锵忽然站了起来。他盯着韩延年冷冷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好象还为这封信病了一场。”
韩延年脸色一整,肃然答道:“我生病是因劳累,和此事无关,不错,这封信我先是借给了贵府的宗人堂,但这是官府办案的证据,官府自然要拿回,你若不信问问便知。”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宗人堂几个老人的身上。这时张焕慢慢上前,对宗人堂的几个老人笑道:“事关重大,请几位长辈仔细想好了!”
虽然他面带微笑,但几个张府老人却分明感受到他话语中隐藏的一种死亡威胁。几个人不约而同又看了看张若锦,他坐在那里一脸沮丧,显然大势已去,几个人便异口同声道:“韩使君说得一点没错。信我们确实交还了官府。”
“你们.
张若锵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道:“一帮见风驶舵地家伙!”
他转过身,不甘心地高声对众人道:“或许家主不放心,事关重大。所以才连写两封,以防止万一,这也有可能?”
“事关重大!”
张焕一阵冷笑。“你也知道这事关重大。如果是你。你会写两封信吗?将自己的风险增大一倍,你别忘了。你说的是天下第五世家的家主,大唐地礼部尚书,如果家主连这点谨慎都没有,他又何以使我张家至今屹立于河东不倒!”
大堂里静悄悄地,只听见偶然传来的咳嗽声,张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徐徐对众人道:“众所周知,崔圆在去年利用回纥入侵重创了韦家,五月,他连任右相成功,今天是八月,正好过去三个月,张家便突然爆发了内乱,有人气势汹汹逼迫家主让位,大家想一想,这是巧合吗?这其中可能没有崔圆的影子吗?想必也有人听说了,四天前,家主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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