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袁绍凭什么而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大诸侯?除了他四世三公的家世,还不就是冀州的富甲天下英雄无数?田丰、沮授、逄纪、审配,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哪个不冀州人?还有历史上不服务于本地长官袁绍而北投公孙瓒的赵云,就是冀州常山人,纵然我父子眼下还没有袁家的声威,至少,我也得到了田丰、张郃、高览的认同,要在冀州立足轻而易举的事。而若论得人,父亲比之曹操尤有过之,又怎会比不上外宽内忌的袁绍?
人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的?人才!
三国什么最重要?人才!得人者兴,失人者崩,父亲得诸葛亮而一飞冲天,曹操失了郭嘉就此寸步难行……
疾步转了两圈,我迅的让自己发热的大脑冷了下来,悠悠一叹,颓然坐下,摇了摇头道:“元常兄想法虽好,在我这里却是行不通的。且不说我与婉儿的感情,便是我与婉儿原来从未见过面,但人无信不立,我又如何能……”红装素裹,白马银枪,我眼睛一热,怎么可能!
“呵呵,贤弟想哪里去了。”钟繇大笑,却不接我的话,枯梅枝在冀州方向上一划,“贤弟出身寒门,本就人微势轻,若能与甄家结亲,以甄家在冀州的声势、财势相助贤弟,何愁大事不济?”
略一顿,钟繇看着我尤自低头不语,在益州方向点一点,道:“千里竞利,胜在得算多。方今天下分崩在即,天下英雄无不摩拳擦拳引颈以待,前幽州牧刘焉,今为益州牧,不过数月,米贼为乱汉中,益州道绝!贤弟今时不取,更待何时?呵呵,益州难进亦难出,汉中请神容易送神难,刘焉目光短浅如是,不过自守之犬罢了!”
略一偏题,钟繇晃了晃头,又在荆州方向一点,道:“当年世祖光武帝何等英雄,尤为时势所迫,不得不舍却发妻阴后而迎娶郭后,贤弟以为自比世祖如何!且幽州僻远之地,塞外胡人虎视眈眈,中原一乱,必皆蜂拥南下,幽并首当其冲。刘伯安(刘虞)求安一时而自遗祸子孙,公孙伯珪逞一时之雄而交怨四方,两人久必不相协。贤弟父子英雄,刘伯安于刘将军有知遇之恩,公孙伯珪于贤弟有翁婿之义,贤弟不脱身事外,如何自处?
(注:刘秀庙号世祖)
冀州户口百万,甄家冀州百年大族,富甲一方,有甄家相助,贤弟自可立足于冀州,于北,无论将来刘伯安与公孙伯珪谁胜谁负,俱可为冀州之护翼,为贤弟父子拦住胡人南下之路,贤弟父子自在冀州而拥兵养士,待得天下有变,拥众上洛,大事可期!”
“呲!”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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