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曹、周二人脸上都有些放不开的样子,刘封又淡淡一笑道:“大家也不要这样看着我,该笑就笑,想吃就吃,能喝就喝,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好了。瑜弟这身衣衫可还穿得?”
周瑜会意,笑道:“听闻承泽最好奇服美食,我正要讨一件来试试。”
其实,对于曹昂的轻佻,刘封心里确实是很有些生气,虽然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的正常思维里,做侍女的本来就是主人的玩物,是揉是捏全凭主人的一句话,名将卫青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找不着父亲,又岂是那个做母亲的的原因?
曹昂的这个举动,在其他贵族人家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如果几百年后这个世界还会有一本《世说新语》传世,八成还是收集几个风流雅士的“雅量”“豪放”故事的。而曹昂的这一举动,也并不是什么见色起意,自己认识曹昂也有几个月了,自然是知道曹昂的为人的,好色或是有的,但绝不是色胆包天不分场合的人。不过理解归理解,要让刘封因为“理解”就觉得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却还是做不到的。
其实,曹昂为人一向洒脱,他也只是想换一种方式将关于太子刘辩的那个传言说出来罢了,却不想一时失察了,反而让大家都陷入了尴尬中。
不多一会功夫,周瑜换了身衣服出来,刘封给两人倒了杯酒,有些疑惑的道:“瑜弟,你方才说整个洛阳城都在说着那件事,我有些不明白,这事是早上才发生了,怎么可能在一天之间就传遍了洛阳城?”其实,依刘封的想法,这事,不但对皇家,对宦官都不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对太子尤为不利,极有可能要给掩住了。却不想只是在短短一天里就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却叫刘封好生不解。
周瑜与曹昂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了些苦怪,道:“这事确是蹊跷,按说东宫之内,都是太子的近侍,不说这些流言对太子如何的不利,也暂且不管这流言是真是假,在一天之内从皇宫大内传遍整个洛阳城,不能不令人起疑。而且,这样一来,也正将承泽放到了刀尖浪口之上!”
“我?”前面的话也正是刘封所想的,后面的这一句他却是有些不明白了,“这事又与我何干?若是那些宦官为恶,刁难于我,虽是难缠,我倒是不怕了,我又不归他们管。”非是刘封迟钝,今日他可说是得罪了宦官了,但他本就是大将军何进保荐进京的,又辅佐了是何进的外甥,差不多他也算得是外戚党的一份子了。而外戚党与宦官斗得你死我活了,宦官跟自己不对付,也不差这事。
“呵呵,承泽也是当局者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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