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他们谁是谁非我不管,爱谁咬谁就让他们自己咬去罢,只要他们不犯着我,我亦懒得理他们。”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慨然笑道:“当日我只身赴召来洛阳,我老师田元皓先生说曾劝我洛阳一潭死水,不要轻涉其中,今天我既然来了,又岂会怕了他们?”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却又忍了回去,端起酒来轻呡了一小口,偏头看向了一边,细细品了起来,望眼处,夜色正茫茫。
曹昂有些不放心,想了想道:“承泽,宫中多讳隐,承泽何必陷于其中?再说你也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子舍人,我看不如此事一过,承泽辞官自去算了。”
刘封洒然笑道:“此事往后再说了,若是当走,我自不会留恋这洛阳方寸之地。”略一顿,看着空气有些尴尬,摇了摇头道:“不说这晦气事了。瑜弟,听说令尊周大人已经辞官,不日就要举家南归,不知瑜弟有何打算?”
周瑜微微一怔,脸上亦有些黯然,道:“这事我也是今日才知的,今早进城来,就是要来与二位兄长道别的。”
甫闻此事,曹昂“当啷”一声手中酒杯滑落,脸上写满了惊讶:“辞官?这又是为何?你与我们相识不过一天,这就要分别了?”
周瑜苦笑道:“朝中局势糜烂,小人当道,志士禁声。家父已做了决定,我虽也是舍不得二位兄长,却还不得不走,南归就在这几日中了。”略一顿,昂然大笑道:“我能与二位兄长相识相知,也是有缘,今晚就烂醉他一场,敢与不敢?”
曹昂哄然应诺,刘封却摆了摆手,长吸了一口气,诚恳的与周瑜道:“留在洛阳,别回去,如何?”
曹昂周瑜登时愕然,相视一眼俱是满脸的不解,这刘封凭什么让人离开父母独自一人留在洛阳?刘封也知这件事太过突兀了,却不想就此放过这位年少周郎:“卢大人文武兼资,瑜弟正当年少,可拜在卢大人门下,与我一同在卢门求学,此事令尊大人必然不会反对。而曹兄也在洛阳,你我兄弟便不致于分落天涯,兄弟几人朝夕相处,岂不乐哉?”
曹昂眼睛一亮,亦是大为心动,很是期待的看着周瑜。周瑜俊脸上起过一丝红晕,低下头来沉思了片刻,坚定了摇了摇头,道:“我父亲身体不好,为人子者自在随侍在侧,况且,男儿经世治学,也不必非得拜入大师门下。小弟家有藏书万卷,自不会误了自己。”
听了周瑜此话,刘封心内反是一松,笑道:“贤弟既然做了决定,我二人又怎敢强人所难?今日你我兄弟就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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