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昨日进宫,直到酉时方才离宫回卢府,也是臣两个好友来找臣才知晓此事。”
“好刘封,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的。我倒是想知道,这事究竟是谁主使的?”何进一脸的愤然,竟是不顾礼节起身长立,紧走两步到了刘封身前来,仿佛若是刘封一个对答不协就要给他来一下一般。
“大胆何进,竟敢君前失仪!”刘封也告罪了宦官,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太子舍人,谁也威胁不了,倒是何进难得的一次失态,站在刘宏身后的张让可不干了,忠通的表现了一把。
何进一时语塞,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倒是不虞刘宏会拿这个借口办了自己,让张让这个阉奴当廷斥责却是很没面子的事。
丁原从容上前两步,道:“陛下,大将军,臣以为,此事当与刘舍人无关的。刘舍人在宫中并无援助,离宫时已是酉时,那时流言便已遍布洛阳。只是此事若要穷究其源,却是极难的,反会因此令洛阳百姓人人自危。”
丁原这一番侃侃而谈,让刘封不由的对这一位外表粗豪的将军刮目相看。
刘宏打了个呵欠,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丁爱卿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卢爱卿,大将军,你们以为如何?”
卢植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听了皇帝如此表态,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何进冷哼一声,也没有反对。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就在刘宏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松架了,几乎快要撑不住只想回去补觉的时候,刘封突然开口道。
“嗯,承泽还有话说?”刘宏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还是停了下来,微一沉吟,道:“是了,承泽远离亲人,孤身一人到京中来,想家了吧?本来朕应该将你父亲也召来的。不过他给朕管着中山呢,这事就先算了。嗯,这样吧,朕给你一块腰牌,这样承泽以后可以自由进出宫门了,算是补偿你了,一会你找张常侍要。”说罢此话,刘宏再很难受的打了个呵欠,罢了罢手,道:“好了,好了,众卿不必再说了,回吧。”头也不回,颤悠悠的自去了。
何进刘封一阵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局,待得卢植丁原齐声高唱“恭送陛下”这才回过神来。
张让办事效率倒也不慢,很快的给刘封送来了一块雕龙玉牌,又满脸堆笑的与刘封客套了几句,这才急冲冲的回去侍候皇帝休息。
出了嘉德殿,何进与卢植走在前头慢慢走着。察觉到了刘封出来了,何进眼中闪过一抹忌色,嘿嘿冷笑道:“刘舍人水涨船高,竟让陛下如此厚爱,可叫何某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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