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虚肿的脸,何太后打了个激灵,发散的目光再次聚拢了起来,在黄昏日渐暗沉的光线中,她终于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刘封眼里那哀悯的神色,不是畏缩,不是惶恐,他在可怜我?他在可怜哀家?他凭什么可怜哀家?!
阴森的长乐宫,暴起了一阵凄厉的长笑:“刘封,哀家明白了,总算明白了,皇帝那个没用的家伙,他许你以高官,他让你领兵,他封你侯爵,宠你远过汉家所有宗亲,原来他不是想让你保我的皇儿,他竟然让你保那个贱婢的孽种……”
在西凉军侍卫睁得可以吞尽全天下的大眼睛瞪视下,刘封默然离开了长乐宫,何太后那凄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这个可怜的女人,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忘了跟一个尸骨成灰的人争风吃醋,哪怕她的丈夫也已经死了。
天边,残阳似血。
“侯爷,请?”一个西凉军将军早已在宫门外等候多时了,见了刘封走出皇宫,便忙迎了上去。相较于京师那些畏畏诺诺的大臣们,这个可以跟他们的将军一起席地喝酒吃肉少年更得他们的尊敬,而且,这人少年也是从战场上摸爬起来的。
“有劳将军了。”刘封朝这个西凉军将军拱手一礼,攀上马车,想了想又走了下来,摇了摇头道:“这么闷热的天气,我还是骑马过去好了。”
这位西凉军将军也不多话,挥了挥手让人给刘封牵来战马,搓了搓满是热汗的浦扇大手,也自翻身上马,却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奇怪的道:“侯爷刚才跟那女人说了什么,她这么大的反应?”
刘封打了个呛,看着这位将军一时无言以对。这些西凉军汉,也不知他们是真浑还是充愣,竟敢公然称当今太后为“那女人”!先取过水袋灌了一大口,下下心口的火气,刘封这才翻身上马,淡淡的道:“军中的汉子,问那么多东家长西家短做什么?带路罢!”
那西凉军将军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侯爷见教得是!”刘封的话语虽是不善,却极对他的胃口,让他大是受用,“啪”了狠狠一扬鞭,马蹄声起,带动一路灰土,日渐沉寂的洛阳城轻轻的一阵颤动。
没穿过几条街就到了董卓的临时府第,也不知这是董卓临时抢来了还是他原本就在京师购置的,看着并没有多少奢华气象。刘封到时,已有不少大臣被董卓延请过来,满满的坐了一堂。外头夜色已浓,烛火将这诺大的庭院燃得通明如白昼。董卓并不在这里,左右大臣相互交头接耳,胡乱的猜测着。
刘封看着卢植也在这里,一人枯坐着,面色浓郁,便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