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娇纵以养,多有横行不法之徒,多为一地之祸害。大汉之所以日渐衰败者,致有黄巾之乱,张角一呼而应者百万,便是因为朝廷有法令而不行,勋贵子弟肆意妄为,地方州吏令不能禁。富者阡陌千里,犹不知足,贫者无立稚之地,卖妻卖儿尚且不能活命,贫富悬殊有若阴阳黑昼,焉有不反之理?
袁绍今日得士于门阀世家,势必与之共治天下,便如刘表之于荆州豪族一般,不过是将大汉的敝政继承下来,于几百万冀州赤贫百姓之死生并无半分益处。
而主公自到中山以来,招降抚弱劝过存善,开荒上万顷,贫者给其田屋,发与农具耕牛,开荒种麻,鼓励生产,中山百万赤贫百姓无不视主公如再生父母,庶族子弟赖主公之威得以安居乐业。就此一点,袁绍万不能与主公相争,正是主公赖以争冀的根本。”
听了田丰这些话,刘备脸上忽喜忽忧,眉头却不曾有半分舒展。一旁简雍也不解的道:“依元皓所言,主公与袁绍势必要在冀州起一番争斗的。袁绍自有他的优势,主公亦有主公的长处,然则若无豪门世家支持,则无钱粮布帛以养兵,若无百姓庶族拥护,则无人为你种粮当兵?”
简雍说了正是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时代土地单产又低,一般三个壮年农夫才能供养一个当兵的,而土地一旦荒芜,便需要很长时间来回复。这些土地又大都掌握在士族门阀手中,这些士族门阀往往有大量的积粮,普通农户则家无隔夜粮,军阀若不能得到士族门阀的支持,除非学黄巾军去当蝗虫一般的土匪,直接刮地三尺的抢,否则若要建立根据地给治下的子民一个活路,又要养兵争天下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为什么三国后期各国大量军屯的根本原因,而这些军屯兵,其战斗力比之东汉末三国初职业兵也差了好几个档次。
钟繇也道:“若是州牧大人一朝有变,冀州上下必然归心于袁绍,纵然没有袁绍,只怕也想不到主公身上去的。庶族百姓纵然心向主公,却是说不上话的。”
历来说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实这句话只对了一点点,因为这个“民”从来都不是那些作为国家基石的普通老百姓,而是那些占据国家财富,掌握话语权的统治阶层,老百姓只有认命的份。
田丰点了点道:“中山的百万丁口,便有十万精兵,主公所缺的,不过粮草军资,有兵也养不起。今主公能得甄家之助,纵然袁绍夺得州牧之位,与主公不过等势而分,胜负尚未可知,只是主公若是与袁绍在冀州相持,却非上策。”
说罢,田丰看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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