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只是他还能信得过我等不成?”
“能!”刘封很肯定的道,:“正如将军为并州父老必须驱除胡虏一般,张燕部份虽精悍不畏死,却身无重甲,马无夜草,张燕非是妄人,自然明白其中轻重如何。他为自保,也只有与我等合作。”说到此处,刘封站了起来,略略屈了屈发麻的两膝,向温愈躬身一礼,道:“刘封愿以项上人头为张燕做保,请将军暂与张燕弃了往日恩怨,携手共击胡人,至于我等汉人之间的是是非非,待来年花开之开再议不迟。”
温愈见刘封站了起来,与手下一众将佐也连忙起身虚礼,关羽本坐得笔直,却也不得不站了起来,看着自家侄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别人还以为这小子是说得郑重,他却是明白那是因为这小子“坐”不住了。
“并州诸郡,以雁门最强,却也无力独抗此次胡人入寇,侯爷此言并无不当。不过某亦曾听闻中山国兵精粮足,当年侯爷在卢奴城下与令尊玄德大人联手逼降乌桓丘力居,侯爷既以并州父老为重,因何从中山提兵来救,反要求之张燕?”温愈尚未回答,他旁边一个将佐出声道,刘封认得此人便是先是对自己眼有嘲讽之色的几人之一。
温愈罢了罢手,苦笑道:“如此天寒地冻的,大军往来于中山雁门两地,没有十天半月自做不到,便是中山大军来援,胡人只怕早已掠足妇女财帛全身而退了。”他虽是为刘封做着解释,却也对这名置疑的将佐没有任何责备之意,也没有回答刘封的提议,却是还在犹豫中。那人也只轻施一礼退了回来,倒是不曾因为自己的那一番傻话而有半丝的不好意思。
在温愈的示意下刘封重又“无奈”的入席,看着温愈心中还在犹豫,轻叹一声道:“方今董卓窍权,朝政大乱,并州大军又多为丁将军带到了洛阳,示虚于敌。胡人胆敢悍然入寇,正是以为山中无老虎,不以诸君不为虑耳。
试想以雁门郡之强,尚且只能自保,更遑论张燕?至于并州其余诸郡,兵丁尚不及雁门一半,自保不足,胡虏一旦进逼,但只有求死一途。云中太守邯郸烈老将军慷慨赴难,尸骨暴于野而不能收,念之岂不让人心痛?
只在一日之间,胡人已连屠云中三城,只怕此刻你我还在此商议间,又有不知多少并州儿郎伤折在了胡人手中,纵然将军能提一旅劲卒屠尽胡人,救回妇孺,可还能救活这些战死的并州儿郎!
将军久在并州,对张燕的能力手段也知道的,若能使张燕与将军联手,胡虏暴虐无谋,贪财无义之辈,当此得意忘形之际,正可一击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