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汉人小孩一旦成长起来,又岂是莫原人可以抵当的?
血肉纷飞,厮杀声淹没了天地间一切杂嘈,喷涌的热血转瞬却又与厚厚的积雪永远的凝固在了一起。
绞杀中的汉人,用他们那锋利无比的百炼刀轻易的切开一个又一个鲜卑人那薄薄的皮甲,麻利的斩下了鲜卑人的胳膊,划开他们的腹胸,甚至大多数鲜卑人手中没有开刃的弯刀,也一并在凶狠的汉军手中挥为两段。
而鲜卑人的弯刀,却只能在汉人的重甲上划下一条凹痕,切开一道不深的口子,待得入肉,力道却已衰了,除非将这个汉人直接打落马下,否则根本不能给汉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两军的勇气不相上下,但武器差距却是致命,一个汉军生命可以换走两名、三名甚至更多鲜卑人。3
那个美丽骁勇的金鹰面罩已经脱离了汉军的接触,身上一洼又一洼的殷红让归特胡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却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除了杀气,还有着一种莫名的味道,挫折?无力?还是什么。
而为隐定局势而自暴身份的和连,始终也无法脱离汉军的追击,气得不住的哇哇大叫,随着身边护卫的不断减少,却只剩有了狼狈闪避的份,一向自恃的武勇此时半点也提不起来。几次汉人的刀都伸到了他的胸口,若不是身边不时有忠勇卫士的舍命为他挡着,他早就已经身首两处了。
天,渐渐昏暗了下来。
“败了……”凝望着奔袭而来的汉军援兵,脸色也越来越暗的归特胡喃喃的念叨着。
千名汉军此时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人人挂彩,却丝毫不呈败象。
鲜卑人数量的优势在这狭小的战场上半点也没能显现出来,因为这几百个伤痕累累的汉军就像是昆仑山上的磁石一般,始终牢牢的聚拢在一起,丝毫也没有被冲散的可能,反而是在鲜卑人的腹心里左冲右杀,将鲜卑铁骑搅得七零八落,以部族为主的鲜卑人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冲阵,只能靠个人的武勇不断尝试着往上撞。直接死在他们刀下的鲜卑人已不下两千人,伤者无数。
一直以来,深悉自身弱点的草原民族都在极力避免与士气如泓的汉军直接对抗,他们更愿意做了,就是将汉军诱入茫茫大漠中,然后派出游骑不断的骚扰,断其粮道,遏其水源,直到将汉军拖累拖垮再给以致命的一击。
究其原因,便在于汉军的重甲利刃不是草原民族可比的。一支优秀将领统领了战斗力顽强的汉军,足以在与三倍五倍的胡人大军对抗中不落下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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