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罪!”手指一旁站成一排的军法队,向那些跪倒在地的匈奴人正色道:“你们犯了大汉的律令,若依着我军的军法,本该将你们就地处死。但念在你们不是本侯的人,就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自行到军法队挑出一个人来,若是比武胜了他们,是你们命大,本侯便饶了他不死,若是输了,便依律处斩!”
於夫罗与张杨闻言俱是一怔,惊喜交加。
於夫罗身后的匈奴人却个个精神大振,没有人愿意去死,尤其的他们所犯的“罪行”在他们自己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几人相视一眼,挺身站起,走向那一旁看死人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军法队,挑选自己的最后一个敌手。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匈奴人并没有特意的去找那些看着来比较单薄瘦弱的人,而是基于匈奴人与生俱来的骄傲,挑了那些看起来尤其高壮威猛出来,有人干脆的从人群里随便点出一个来。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能够入选中山军军法队的人又岂是泛泛?
刘封并不记挂这个比武的结果如何,这些犯事的匈奴人都是於夫罗的亲兵,论本事在匈奴部落也是个个拔尖,虽然中山军的军法队都是由百战老兵组成,刘封却没有狂妄到可以大获全胜了,不过给匈奴人一个下马威却是没有疑问的。
…………
夜,还有些倒春寒。
张飞、公孙瓒与刘封围炉而坐。公孙瓒面色有些郁郁,刘封知他心中所想,给他劝了一杯酒,笑道:“岳父可是怪我对那些匈奴人太过了?”
公孙瓒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那些永远也喂不饱的胡狼,你对他们好又有什么用?这几年我白教了你!”
“哈哈,那是!”张飞打着赤膊,浑身冒着热汗,再狠灌了一口烈酒,满意的笑道:“这些匈奴**乱并州也好几年了,侄儿就该趁着这机会将他们一并除了,省得日后麻烦。”
公孙瓒亦是大为赞同,拿眼看着刘封。
刘封有些头皮发麻,他已经竖敌过多了,塞外的鲜卑人、乌桓人,西南向的董卓,若是袁绍夺了冀州,也必不会放过自己的,四面做战,哪有这个精神?
摇了摇头,笑道:“岳父,三叔,我们往时无日不与塞外胡人交战,自武帝以来打了也有几百年了,还是个不胜不负的局面,胡人臣服于大汉,却从不曾心服,一有机会就来搞乱……”
“那是胡狗贱种,正该全部杀光了省得留祸给子孙!”不待刘封长篇大论完,公孙瓒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张飞乐呵呵的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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