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大是着急了起来。
刘封却不理他,向张既道:“我暂以德容为随军参军,待见着我父,再与德容表功,如何?”
张既脸上一红,眼下他哪有什么功劳可言了,顿首道:“公子厚恩,只是赞划军事,却不是张既所能,张既怕是力有不逮。”他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例律法令,施政行事,张既自是手到擒来,要他行军布阵,却是强人所难了。
刘封笑了笑:“无妨,袁本初表我父为并州刺使,待回到并州,定有德容合适的位置。”
见着刘封脸上并无失望之色,张既心中略安,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对自己短于军事倒也不忌讳,下马伏于地上,“蒙公子不弃,张既必当粉身碎骨,以报公子知遇之恩。”
刘封也便下马,将张既扶起,笑道:“德容日后切不可再如此,我父与我都不拘些许常礼。3”
说话间,一骑飞马奔来,在刘封面前五步处堪堪勒缰,马上骑士抱拳道:“公子,三十里外发现了董军侦骑,三将军请公子速回大营议事!”
“是什么人领的兵,多少人?”公孙续闻言不惊反喜,忙问那骑士道。
那骑士只是个报信的,哪知道那么多,登时被公孙续问住了,尴尬的看向刘封。刘封略一思顿,向公孙续解释道:“三十里外,应该是陕县牛辅的人马,他是董卓的女婿。”
公孙续大喜笑道:“好呀,姐夫,这会没得跑了吧!”
刘封登时气结。
不多时,几人快马奔回军营。刚进辕门,却见门前赤膊吊着一个军卒,早已面无血色,张飞在一旁拿着鞭子还骂骂咧咧个不停。刘封认得这人是张飞的一个追随多年的亲随,看着心有不忍,忙问道:“三叔,这人犯了什么事?”
张飞正打量着刘封身侧向自己施礼的张既,闻言不耐烦的道:“这个小王八蛋,妹子让人抢了,居然屁都不敢放一个,白丢了你三叔的脸!”
刘封大愕,那军卒猛的仰起头来,大声呼喊道:“将军明鉴,不是小的不敢,只因那人卫家的人,小的不能坏了公子大事,不得不暂时隐忍!”
“啪!”张飞扬手又是一鞭,打得那军卒一个哆嗦,带起一串血肉来:“他娘的,自家妹子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回来哭诉!”
那军卒甚是强硬,却是咬牙死不吭声。
刘封脸上一动,面有怒色,这名军卒追随张飞多年,该是早年就离家出走了,而不得扰民也是刘封下的命令,在自己回来之前他根本没有离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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