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转身便走,脚下竟有了些踉跄,却是坚定异常。
刘封大愕,连忙紧走两步,唤道:“先生,请且留步!”
那少年回过头来,眼含羞愤之色看着刘封,咬着唇并不说话。
这个个记仇的人!
刘封微微有些尴尬,心中暗暗给这少年做了个定语。隐约中刘封只觉得眼前这人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抱拳一礼,刘封歉道:“先生话还没说完,如何便要一走了之了?如是刘封言语无状冲突了先生,还请先生原谅?”
见了刘封如此折节下士,少年脸色略略好转,竟有些许羞惭之色,便又迅而一闪而逝,向刘封躬身一礼,不亢不卑的道:“侯爷言重了,在小只是奇怪,侯爷原先应该并不认识在下,甫一见面就这样轻言哄抬,在下愧不敢当!”
刘封大寒,原来是因为自己恭维他来日会有大作为来着!
这人倒是好性格,也是个讲究实际的人。刘封哈哈大笑,道:“也是,先生一早就知道我什么人,我却对先生一无所知,确实不公平得很,还请先生告知!”说罢指了指一旁的中军大帐,笑道,“我刚从校场回来,正口干舌躁了,不若进内小饮几杯,你我再做详谈,如何?”
那少年也不推辞,便随了刘封入内,不多时,军卒摆出酒肉上席,少年狠灌了一大口酒,这才抬起头来盯着刘封,缓缓的道:“在下扶风法正,字孝直。”
法正?!
刘封心下一动,他可是历史上刘备仅有的几个高级谋士中的一个,与庞统并传的!
那少年似乎很满意刘封的表现,脸上微微有些得色,道:“侯爷也听说过小子此许微名?”
“扶风法孝直,莫非是玄德先生(注)之后?”认识是认识,却不能告诉你。
“正是先祖父!”法正神色有些黯然,继而自饮了一杯,昂首笑道:“不瞒侯爷,法正学业未成,本是不该引时出山的,实是心忿难平,特来求侯爷相助,亦请侯爷收留!”
“孝直请讲?”刘封心下一突,史载法正这人睚眦必报,看来是有关仇家的事了。
原来,法正之父法衍早年为盗贼所害,祖父法真虽然清节有高名,但法家并非扶风大族,法正性子又甚为偏激,平日行事免不得要有得罪一些世家子弟的地方,也少不得要受些闲气了。以法正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没有忍耐下去的道理,此次刘封率兵从侧冀攻入京畿,法正眼前一亮,突的对这一位年纪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侯爷动了心思,立志要出门做一翻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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