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只有违抗朝廷这一条道上走到底。其实若依着卢太傅当年的做法,徐徐而战,恩威并施,斩其首恶,不究协从,将各地黄巾都招降了,大汉又哪有这么多的贼寇盗匪!”
“呃?”徐庶一怔,讶然看着刘封,“人人都称道皇甫将军讨平黄巾有大功于国,想不到承泽却这般的不认同他?”
“重症用不得猛药。皇甫义真只是个将军,却不知抚恤地方,一味好杀只会激起民怨。他是杀得爽了,杀得干净了,仇恨也因为他的杀戳留了下来。时到今日,各地黄巾仍此起彼伏,皇甫义真有责任!”刘封对皇甫嵩很不看好,尤其他对那些黄巾俘虏斩尽杀绝的做法,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其实只是普通农民罢了,有的为了一口饱饭吃,有的不过是为张角所惑,在战场上惨烈的厮杀过后,被俘虏了一次,这一生,怕是再没有拿起武器造反的勇气了。
“那依承泽以为呢?”徐庶有些疑惑,虽则他出身寒门,对黄巾军也是不认同了,也没曾深思过,黄巾军起事,固然有张角邪道的原因,何尝不是社会矛盾激化的结果,否则何以一呼百应?
“首恶必杀,从恶必究,胁迫不罪!”刘封断然道。
“义真当年之所以选择杀戳,也是别无办法的事。”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徐徐响起。
两人大惊,回过头来,却见了卢植蔡邕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己。
“学生刘封(徐庶)见过老师(太傅),蔡先生!”刘封与徐庶忙放了扫帚,躬身下拜。
卢植罢了罢手,轻轻一叹道:“承泽,皇甫义真当年大肆屠杀黄巾余众,固然有他出身将门漠视死生的原因,其实,也是朝廷的缘故。朝廷因为连年征羌,早已入不敷出,三军将士粮饷拖欠已经很久的,就是老夫领兵那阵,带的也都是无饷之兵,几次更几乎酿至兵变。若皇甫义真不纵兵劫略平民,则难以维持军队战力,战没者不得抚恤,至于那些黄巾俘虏,虽则大都罪不致死,可义真又拿不出钱粮来养活安置这些人,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否则大军一退,这些人难免又要重新起事,江山再度陷入混乱!”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罪不致死,为何却还要将他们……”听了卢植为皇甫嵩开解的话,竟似将万千人的生死全不放在心上一般,蔡琰心有不忍,禁不住轻声反驳道。
“嗯?”卢植诧异的看着蔡琰一眼,想不到竟会是这个柔弱的少女出声反驳自己,一时愕然,竟不知说什么的好。蔡邕亦是不解女儿因何会这般说话,看着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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