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痛声道:“几年战乱下来,洛阳百姓无以为生,或是逃亡,或是饿毙,而今还留下来能到此受济的,不过十之一二,至于余粮,公子尽可放心,朗必不教他们受饿挨冻!”
刘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司马朗肩头,道:“有了伯达这一句话,我放心了。我就知道,只有有司马伯达出马,世上便再无难事矣!”他这么说,倒似着前阵那个曾在自己面前摊牌力言自己无能为力的人不是眼前的这一位一般,也浑忘了刚才自己还在生分的直接呼人为“司马公子”。
“朗但尽本份而已,不敢当公子如此夸奖!”司马朗脸色微微一僵,谦让道。
正在排队领粥的百姓远远看着两个贵公子向这边巡视着,纷纷伏下身来叩谢,称颂着恩人大德。
“父老乡亲们,大家请起!”刘封慌忙劝止道,也是伏身拜倒:“父老乡亲们,现在朝廷有难,奸臣当道,这才累得父老乡亲们不得不背井离乡,挨冻受饿,是我们这些当官的的责任,我刘封不过替朝廷还债,决不敢当父老乡亲们如此大礼,大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司马朗微微一怔,略一犹豫,也跟着伏身下拜,心中却生起一丝鄙夷,又有几分疑惑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大汉朱虚侯的刘封、而且还是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少年,竟会对这些卑贱的泥水腿们下拜(尽管他一直都认为刘封的这个朱虚侯含金量不高,却也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个很值得显摆的帽子)!
若是为了收买人心,那刘封这份心机可是可怕得很,若是出于本心,那刘封此人……
人心难猜啊!
“朱虚侯救了我们性命,我们一定世世代代记着朱虚侯的大恩大德!”一个瘦削的男子痛哭涕零,以头触地,重重的给刘封叩着头,一边又拉过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拉着他一起给刘封下跪。那少年一脸土灰,看不出他的脸色,眼中却有几分畏惧之色,跪在其父身边,看了不敢看刘封一眼。
父子两身后的乡民本听了刘封的话,都要起来,见了这两父子还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的,又纷纷跪了下来:“我们要给公子立个长生牌位,保公子长命百岁!”
“公子大恩,我们子子孙孙万代,生生世世,永远记着公子的大恩大德!”
“想不到还有公子救济我们……”
……
刘封有些头大,他知道司马朗会依着自己要求尽力赈济百姓,却不知道他会尽几分力,这才试着过来看一看,可不是过来接受赞颂的。看着一个个老老少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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