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竟有了些发麻了,却仍吝于站起来舒展一下,伏身又拿起一卷卷宗认真研读了起来。
华灯初上。
一个清瘦的身影轻轻的来到司马朗身后,许久不动。司马朗心有所觉,猛的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身子一个哆嗦,手中狼毫“啪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清瘦的身影微微一抖,却是没动。
“二弟!”司马朗看清了眼前这人,长长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冷汗,声音里不觉便带有了几分责备的意思。眼前之人正是他的二弟司马懿,这个弟弟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举止规矩守礼,也是个半大的人了,却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
司马懿站在阴影下,便如枯石一般,眼波微微一动,低下头去。
兄弟连心,司马朗如何不知道自己弟弟心中所思,便要站起来,却突然发觉两腿酸麻,一时竟使不上劲,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给摔倒,无奈的苦笑一声。
“兄长!”司马懿喉头有些哽咽,赶忙过来将他扶住,眼圈一红,“是弟弟害了你!”
“兄弟说哪里话!”司马朗宽慰的笑了笑,顺势扶着双腿伸直身子,手掌在大腿上用力的揉了揉,定定看着前方微微烁闪的火苗,“为兄是洛阳留守,这洛阳大小事务没得为兄首肯,谁敢私自做下去?累是累点,为兄却很实在的。”
司马懿低头坐在兄长身边,双手用力的帮他舒活筋骨,一时却不说话。
这样的话,跟别人说还可以,自己兄弟?司马朗轻轻叹了声,道:“二弟不必如此,为兄从不怪你,父亲教过我们,凡事但要尽力,不必苛求成效。这句话,你不可一日或忘了!”
“弟弟不敢忘。”司马懿面容一整,认真的道。
“有你这句话,为兄也便放心了。”司马朗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弟弟有些瘦削的面容,又复微微的一叹,道:“不日你就要外出游学了,一人在外,凡事要少说多思,你的本是个性子内敛的人,兄长我不如你,也不多废话了。自己保重身体,不要再做这些小儿女模样了,若是父亲知道了,他要不高兴的。”
“兄长教训得是,弟弟省得了。”稍稍缓了缓神,司马懿便收起了心思,重重的应道。
看着弟弟鹰隼般的锐目回复了往日的神采,司马朗欣慰的一笑,道:“我二弟终不是池中之物!”
“兄长,你可知刘封攻略弘农,如今进况如何了?”离别在即,司马懿专程来与兄长道别,却不愿尽说些伤别的话,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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